江炽吻掉他眼角的泪,吻掉他额头的汗,吻掉他所有发颤的呼吸。
“我在。”他说,“我在。”
他确实在,他一直在。
月光慢慢移动着,从床尾爬到床头,从窗边爬到屋角。时间在这间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证明这个夜晚是真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平息下来。
两个人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们抱在一起,大口喘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月光静静地照着。
江炽从背后抱着林寒,下巴抵在他肩上。他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两枚戒指并排,冰与火的光芒交织。
“林寒。”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明天,”他顿了顿,“我也不会让。”
林寒轻轻笑了。“嗯。”
江炽把林寒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月光很亮。
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白的纱。
两个人疲惫的睡意涌来。
“还想。”江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笑意,“还有几个小时才天亮。”
林寒的脸红了。“明天还要比赛。”
“我知道。”江炽吻着他的肩膀,“所以更要把力气用完。”
林寒想说什么,可他已经吻了上来。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疯狂的索取,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缠绵的纠缠。像是要把这一夜拉得无限长,像是要把所有的爱都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他们吻着,抱着,纠缠着。
月光静静地照着。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
像战鼓,像号角,像这决战前夜,最动人的乐章。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一线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两个人躺在床上,紧紧靠在一起。
江炽的手臂环着林寒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林寒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两枚戒指并排,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
“准备好了吗?”江炽哑着嗓子道。
林寒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嗯,我们拼尽全力好不好?终于要站在一起了!”
“是啊,真的像是做梦一样。”江炽回应一个吻在林寒的额头。“我们痛快的拼一场吧!”
鱼肚白包围了他们两人的身影,此刻,梦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