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宴全程将莫桑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背。
一遍遍轻轻顺着气息,生怕怀里的人有半点不适。
车刚停在别墅门口,不等司机开门,沈辞宴已经抱着莫桑大步跨下车,直奔二楼卧室。
客厅暖光倾泻,一个穿着白衬衫、气质清隽的男人听见动静。
立刻起身迎上来,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眉眼间带着医生特有的沉稳。
“总算回来了。”
林楠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沈辞宴怀里脸色苍白的人身上,眉头微蹙。
“人怎么样?”
“路上有没有醒过?”
“一直昏迷,药效没退。”
沈辞宴声音紧绷,小心翼翼将莫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易碎的瓷器。
“你快检查,有没有……有没有被欺负。”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眼底翻涌的恐惧连掩饰都做不到。
林楠点点头,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
动作熟练又轻柔地给莫桑做检查,测脉搏、看瞳孔、检查体表痕迹。
江书言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司谭明靠在门框上,脸色依旧严肃,却也松了口气——
至少人平安回来了。
片刻后,林楠收回手,摘下听诊器。
长长舒了口气,抬头看向几人,语气郑重:
“还好,你们真的及时找到了。”
“这种迷药药性很强,再晚半小时,不仅脏器负担加重,后续清醒过来也会留下剧烈头痛、恶心、记忆混乱的后遗症,严重的还会休克。”
“更重要的是……”
林楠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
“身体检查结果很干净,除了手腕、肩膀有轻微勒痕和拖拽伤,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侵害。”
“呼——”
江书言瞬间腿一软,扶着床沿才站稳。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却不是害怕,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太好了……桑桑没事……”
司谭明也微微松了肩线,走到江书言身边。
轻轻扶了他一把,低声安抚。
“别哭了,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沈辞宴站在床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抵着墙,指尖微微发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依旧猩红,却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庆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低声重复,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祈祷。
林楠拿出输液袋和针管,消毒、扎针,动作一气呵成。
透明的药液顺着软管缓缓滴落,平稳输入莫桑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