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言缩了缩脖子,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别靠这么近,有话直说。”
司谭明低笑一声,也不逗他了,直截了当开口。
“我们来演一场戏。”
“演戏?”江书言一愣。
“什么戏?”
“苦肉计加激将法。”
司谭明眼神微沉,语气里多了几分算计。
“沈辞宴现在不是死撑着吗?”
“不是怕被莫桑拒绝吗?”
“那我们就逼得他连撑的机会都没有。”
江书言皱紧眉:“怎么逼?”
“很简单。”
司谭明缓缓道,声音压得更低,眼底那点算计藏都藏不住。
“我们不用直接逼他,我们吓他。”
江书言眉头皱得更紧,身子下意识绷紧。
“吓他?你想干什么?”
“沈辞宴发起火来有多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乱来!”
司谭明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笃定。
“放心,只吓,不害。”
“你现在,立刻,给沈辞宴打个电话。”
“打电话?”
江书言一惊,手都往后缩了缩。
“打、打给他干嘛?”
“我现在看见他都发怵,他一准知道是我在掺和他俩的事。”
“不是掺和,是救命。”
司谭明一字一句,手把手教他台词。
“你打通之后,语气要急,要慌,要跟真的担心坏了一样,就跟他说——”
“沈总,桑桑现在状态有些不对劲!”
“你再不来看看,真的要出事了!”
江书言听得眼皮直跳,连连摆手:“这、这不是纯骗人吗?”
“桑桑就是哭累了趴着,哪里就不对劲了!”
“沈辞宴要是冲过来发现我们耍他,不得把我们俩都扒层皮!”
“扒不了。”
司谭明胸有成竹。
“等他见到莫桑,把人哄好都来不及,哪里有空怪我们?”
“我们这是善意的谎言,目的是让他俩和好,又不是害他们。”
江书言还是犹豫,眉头拧成一团。
“可是我不会演戏啊,我一紧张就结巴,沈辞宴那么精,一眼就能看穿我在装!”
“你不用演。”
司谭明看着他,眼底裹着纵容的笑意。
“你把你现在担心莫桑的真心拿出来,声音抖一点,话急一点,就足够像了。”
他顿了顿,抛出最关键的一步,语气里的坏藏都藏不住。
“还有,等他追着问怎么回事的时候,你千万别多说。”
江书言彻底懵了:“啊?不说清楚,他凭什么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