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没有半句解释,甚至没提刚才说过的话。
莫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熄灭。
他笑着点头:“嗯,都听你的。”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回市区,车厢里的气氛却渐渐变得微妙。
沈辞宴握着莫桑的手,时不时侧头看他。
见他一直望着窗外,只当他是累了。
便也没再多打扰,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回到别墅,沈辞宴熟稔地想去牵莫桑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莫桑径直走向玄关,换了鞋,语气疏离。
“我先去洗澡了。”
沈辞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今天的莫桑,太不对劲了。
从离开沈家开始,他就一直淡淡的,没有了往日的亲昵,甚至连眼神都带着几分疏离。
“桑桑。”他开口叫住他。
莫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怎么了?”
沈辞宴走上前,伸手想揽住他的腰,却被莫桑侧身躲开。
他的动作顿住,眼底的疑惑更浓。
“你今天怎么了?”
“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啊。”莫桑笑了笑,语气自然。
“今天在妈那里吃得挺好,聊得也挺好,怎么会不开心?”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沈辞宴直接问出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莫桑心里冷笑,以前?
以前是他傻,看不清这场戏。
现在清醒了,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黏着他。
但他面上依旧温和。
“可能是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不等沈辞宴回应,他便转身走向浴室,关上了门。
沈辞宴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今天在沈家,除了我爸,还有谁跟莫桑说过什么。”
他总觉得,莫桑的反常,一定和今天在沈家发生的事有关。
浴室里,莫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热水从头顶浇下,却浇不灭他心里的寒意。
他闭上眼,沈父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响。
“辞宴就是应付催婚,等过两年,你们好聚好散。”
“他心里清楚,你不能生育,沈家不可能接受。”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沈辞宴用来应付家人的工具。
所谓的偏爱,所谓的“我的人只能是我的”,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甚至连离婚的后路都给自己铺好了,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