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莫桑疼得直抽气,手指紧紧攥着沈辞宴的衣服。
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西装面料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沈辞宴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颤。
沈辞宴轻轻吹着他的伤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跟刚才的暴怒判若两人。
“乖,忍忍,医生马上就来,吹吹就不疼了,好不好?”
“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
沈辞宴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满是自责。
“要是我不离开你,你就不会受这罪了。”
莫桑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不怪你……”
“是他故意来嘲讽我,还想把红酒倒在自己身上污蔑我……”
“拉扯间就撞翻了杯架……我不是故意的……”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沈辞宴擦了擦他的眼泪,低头在他流血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眼底满是心疼和狠戾。
“我知道,都知道。”
“桑桑别怕,有我在,谁欺负你,我就让谁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这边李祥见沈辞宴动真格的,直接瘫在地上,连连求饶。
“沈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莫桑是您的爱人!”
“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惹他啊!”
“求您饶了我吧,我给您磕头了!”
他说着就要往地上磕头,却被沈辞宴的保镖架住,连头都磕不下去。
沈辞宴压根没看他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莫桑身上,冷冷道。
“现在知道了?晚了。”
“敢动我沈辞宴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很快,医生就拎着医药箱赶来了。
立马蹲在地上给莫桑处理伤口,清理碎玻璃、消毒、上药、包扎。
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可莫桑还是疼得攥着沈辞宴的衣服直哼哼,嘴里还小声喊:“辞宴……疼……轻点……”
沈总骚话说不停
沈辞宴全程紧紧抱着他,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让他看伤口,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不停安慰:了。
“乖,忍忍,马上就好,医生叔叔轻点,别弄疼我们桑桑。”
那语气,把莫桑当成了三岁小孩,看得周围的宾客心里暗道。
沈总这宠妻程度,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伤口包扎好后,莫桑的双手都缠上了厚厚的白纱布。
活脱脱像个米其林大厨,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手,瘪着嘴。
“我的手……还能吃草莓蛋糕吗?”
这话一出,沈辞宴又气又笑,捏了捏他的脸,眼底的心疼都快溢出来。
“能,我喂你吃,回家给你做一大桌,想吃多少吃多少。”
说完,他抱起莫桑,冷冷瞥了眼被架着的李祥,一字一句道。
“把他带下去,让他和他的家族,彻底从京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