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听话、省事、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缠着你的人结婚,应付完家里,”
“等时机到了,就干干净净地分开,一拍两散!”
“我现在成全你,沈辞宴!”
他吸了吸鼻子,哭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脊背,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给自己判下结局。
“你赢了!”
“我输了!”
“我输在不该动心,不该当真,不该把你的演戏当成真心,不该傻乎乎地以为,你会护着我一辈子!”
“我们离婚吧。”
最后五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让沈辞宴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压骤降,原本满是心疼与慌乱的眼底。
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恐慌,声音低沉得吓人,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说什么?”
“莫桑,你再说一遍!”
莫桑被他骤然爆发的戾气吓得一颤,却依旧不肯低头。
眼泪糊满脸庞,梗着脖子,一字一顿重复,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说,我们离婚。”
“这场戏,我演不下去了,我不演了,行不行?”
“我放你自由,你也放了我,我们两清,从此互不干涉,好不好?”
“好不好?!”
最后一声,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脆弱得一碰就碎。
沈辞宴看着他这副哭到崩溃、却还要强装坚强的模样。
所有的愤怒在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恐慌与心疼取代。
他大步上前,不顾莫桑的挣扎,伸手狠狠将人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骨血里。
“不好。”
他低头,下巴抵在莫桑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恐惧,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不同意。”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同意跟你离婚。”
“莫桑,你听清楚,我沈辞宴这辈子,只结一次婚,只娶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你想都别想,离婚这两个字,以后不准再提,一次都不准!”
莫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你放开我!”
“沈辞宴你放开我!”
“你凭什么不同意!”
“我们本来就不是真心的,本来就只是一场交易——”
“不是交易!”
沈辞宴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强迫他抬头,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眼底猩红,情绪激动到失控:
“从来都不是交易!”
“当初结婚,我是这么想的!”
“可是后面我就后悔了,”
“我喜欢上你了!莫桑”
“我早就栽在你身上了,早就不是演戏,早就不是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