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喉咙发紧:“我没事。”
“没事才怪。”江书言叹气。
“是不是因为……沈总没联系你?”
莫桑指尖猛地一缩,像是被戳中痛处,瞬间别过脸,语气生硬:“我才不在乎他联不联系我。”
“我不回家,正好,他也清净,不用看见我烦。”
江书言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又心疼又无奈。
“桑桑,你别嘴硬了,我还不了解你?”
“你明明就是在等他消息,等他电话,对不对?”
莫桑眼眶一热,强忍着眼泪,硬声道:“我没有。”
“我才不等他,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
“他不喜欢我,不在乎我,我不回家,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找我?”
“一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有,一条消息都没有……”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再也绷不住之前的冷漠强硬。
江书言心里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了,莫桑看上去冷淡决绝,其实心最软,也最容易受伤。
特别那个软脾气,还吃软不吃硬。
老狐狸,司谭明
江书言心里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了,莫桑看上去冷淡决绝,其实心最软,也最容易受伤。
特别那个软脾气,还吃软不吃硬。
真要就这么冷着,不用等到天亮,莫桑能自己把自己委屈到发烧,沈辞宴能把自己逼到疯魔。
江书言握着莫桑微凉的手,指尖都在替他着急。
“桑桑,你别跟自己较劲,也别跟他较劲”
“你们俩明明都在意对方,非要这么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莫桑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有意思……我就是要让他尝尝”
“被人晾着、被人忽略、被人不当回事是什么滋味!”
“还有…”他顿了顿看向江书言。
“你怎么知道他在乎我?”
“我……”江书言语塞。
总不能告诉桑桑,我猜的吧!
而莫桑看他也答不上来,顿时心里更委屈了。
“以前我没有拆穿他的时候,他至少还会关心我一下!”
“现在呢?”
“现在我不回家,他连问都不问一声,连找都不找一下……”
江书言听得心口发紧,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莫桑正在气头上,越劝越钻牛角尖。
他只能轻轻拍着莫桑的背,低声哄:“先不哭了,好不好?”
“喝口热牛奶,暖暖胃,你这样饿着哭,身体扛不住。”
莫桑别过脸,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喝,也不肯说话,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江书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总觉得,这两个人闹成这样,多多少少跟自己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