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轻轻带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瞬,像是把两个人彻底隔成了两个世界。
门外。
与此同时,楼下客厅。
江书言站在玄关,指尖还在发凉,刚才楼上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又慌又愧疚,满脑子都是。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拉着桑桑出去,就不会出事,桑桑也不会跟沈辞宴闹成这样。”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整个人都蔫了。
刚刚他东西忘记了,转身回来拿。
结果却听到楼上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这声音,他很熟悉。
是桑桑和沈辞宴。
脚步顿时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在挪动分毫。
一只手忽然轻轻落在他肩上,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
江书言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撞进司谭明深邃沉静的眼底。
“吓到了?”
司谭明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和他平日里冷硬的气场截然不同。
“还是在担心莫桑??”
江书言抿了抿唇,小声:“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嘴上这么说,眼眶却微微发红,看得司谭明心头一软。
“虽然说没关系,但是看到有人伤心难过,我作为绅士的人来说,自然要给你纸巾的!。”
司谭明说的肯定。
江书言脸颊一烫,立刻别开脸。
“你有病吧,我们又不熟。”
“现在不熟,以后可以熟。”
司谭明不退半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
江书言想都不想就拒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自己有车,我自己能回,不麻烦司总。”
“你的车还在酒吧门口。”
“你确定?”司谭明一句话戳破。
江书言一噎,脸色有点僵:“那我打车。”
“晚上不安全。”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安全的?”
“在我眼里,你就不安全。”
司谭明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江书言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又气又窘:“司谭明,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
“我们才见几次面,你没必要这样。”
“见二次,就够了。”
司谭明上前一步,重新逼近他,压迫感扑面而来,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
“江少爷,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告诉你——我送你。”
“我拒绝——”
话没说完,司谭明已经自然地拿起沙发上他的外套,递到他面前:“穿上,外面冷。”
江书言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想硬气到底,可对上司谭明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莫名就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