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莫桑点头,笑得贼兮兮。
“听得可清楚了。”
“意外?”
“回忆?”
“男朋友证?”
他一句一句重复,江书言的脸就红一分,到最后简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沈辞宴,你想死给我等着
“桑桑!”
江书言又羞又急,轻轻掐了他一下。
“你别念了!”
莫桑笑得更开心,胳膊挽得更紧。
“我念怎么了?”
“我说错了吗?”
“可以啊你,最近和司总,过得很滋润嘛!”
江书言耳根通红,低着头小声辩解:“哪、哪有……”
“还没有?”莫桑挑眉,上下打量他。
“你看看你,一脸被宠坏的样子,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见司谭明,你躲得比谁都快。”
“现在呢?”
“都敢跟他谈条件、发证件了。”
江书言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小声嘟囔。
“我、我那是……那是掌握主动权!”
莫桑忍不住笑:“好好好,掌握主动权。”
“那我问问你——”
他凑近一点,声音压低,一脸八卦。
“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什么意外啊?”
江书言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滚烫,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就、就是……”
“就是意外碰到了,然后……”
莫桑眼睛更亮:“然后什么?”
江书言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什么!就是待了一会儿!”
莫桑显然不信,挑眉调侃:“待了一会儿?”
“待一会儿,能让司大总裁一大早就守在校门口,眼神黏你身上扯都扯不开?”
“待一会儿,能让你一提昨天晚上就脸红成这样?”
江书言被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轻轻捶他。
“桑桑!你别问了!”
莫桑看他羞得快要哭出来,终于不忍心再逗他,笑着投降。
“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又欣慰。
“我是真的替你开心。”
江书言一愣,抬头看他。
莫桑挽着他,慢慢往前走,语气温柔。
“以前看你总躲着他,我还担心你不喜欢。”
“现在看来,你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敢面对。”
江书言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耳根依旧泛红,却不再躲闪。
“嗯。”
“以前……我总觉得他不靠谱,又会撩又会说,让人没有安全感。”
莫桑静静听着。
江书言继续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