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落在他脸上,连眼睫的影子都格外好看。
四目相对,莫桑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指着沈辞宴就质问。
“沈辞宴!是不是你趁机占我便宜?!”
“我怎么会在床上?”
“还有我嘴唇,是不是你弄的?!”
他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自己昨晚昏昏沉沉的,肯定是这腹黑的家伙趁人之危。
把他抱到床上不说,还亲了他!
不然嘴唇怎么会疼?
这狗东西,果然一肚子坏水!
沈辞宴放下平板,挑眉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辜。
指尖还轻轻敲了敲床沿:“你昨夜发烧到39度,烧得迷迷糊糊的,抱着我的腰不撒手”
“哭唧唧地喊别走开,我总不能把你扔在贵妃榻上不管吧?”
“只能把你抱来床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莫桑泛红的嘴唇上。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补充道。
“至于嘴唇,你昨晚吃药不肯咽,我嘴对嘴喂你药,挣扎的时候自己咬的,怪我?”
莫桑:“……”
语塞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印象。
昨晚烧得晕乎乎的,别说抱人了。
连自己说了什么都记不清。
可让他就这么认了,又觉得憋屈
总觉得沈辞宴这话里有猫腻,可又抓不到证据。
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看我做什么?”
沈辞宴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眉眼瞬间柔和。
“烧退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指尖微凉,触在额头上格外舒服。
莫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梗着脖子道。
“没有!我好得很!”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昨晚发烧折腾了一夜,现在浑身还是软乎乎的,头也还有点昏。
沈辞宴也不拆穿他,掀开被子下床。
“起来洗漱,下楼吃早餐。”
莫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小鼓咚咚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只能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时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嘴唇。
越看越觉得可疑,嘴里嘟囔着:“肯定是他占我便宜,嘴对嘴喂药,谁信啊!”
下楼时,餐桌上摆着清粥和小笼包,还有几样清淡的小菜,全是适合生病的人吃的。
莫桑坐下,拿起勺子喝粥,小笼包的汤汁鲜掉眉毛。
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口味,心里的火气不知不觉消了大半。
沈辞宴坐在他对面,时不时给他夹个小笼包,语气淡淡道。
“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
“莫氏那边的事,还有你家的那些琐事,我都让林舟处理了,不用你操心。”
莫桑咬着小笼包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眼里满是诧异。
他本来还想着今天要去公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