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翊然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匆匆。
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语气冰冷。
“立刻去市一院查,今天晚上送过去的那个后脑勺受伤的女生,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是真的在抢救,还是有人故意造假,五分钟内,我要准确的消息!”
“还有,去查xx派出所今天的值班领导,以及是谁给他们下的命令,扣着莫桑不让走,把背后的人给我挖出来!”
挂了电话,沈翊然又拨通了沈辞宴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沈辞宴低沉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急切,还夹杂着机场的广播声:“怎么样?桑桑出来了吗?”
“我已经到登机口了,马上登机。”
“小叔,出事了。”
沈翊然的声音沉了下来,把警察突然变卦,说被害人情况危急要扣着莫桑,还有他怀疑有人背后搞鬼的事说了一遍。
“桑桑现在吓坏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我已经让律师陪着他了,”
“现在正去查医院和派出所的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桑桑受委屈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沈辞宴冰冷刺骨的声音。
带着滔天的怒意,连机场的嘈杂声都盖不住。
“敢动我的人,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找死。”
“你别着急,小叔,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有消息。”沈翊然连忙说。
“不用查了。”沈辞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现在给市局李局打电话,让他立刻去处理,十分钟内,我要让桑桑从派出所出来,”
“还有,把那个受伤女生的家属,以及给派出所下命令的人,全部控制起来,等我回去。”
“是,小叔!”沈翊然心里一松,挂了电话,加快脚步往医院赶。
而派出所这边,莫桑被警察带到了关押室。
不大的房间里只有几张冰冷的铁椅,光线昏暗,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让人心里发慌。
王律师跟在一旁,轻声安慰:“小先生,你别担心,沈总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沈先生也去查情况了,肯定是个误会,你只是自卫,不会有事的。”
莫桑点了点头,却还是止不住的害怕,他坐在角落的铁椅上,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从小到大。
他虽然偶尔调皮,却从来没闯过这么大的祸。
更没被带到派出所,还面临着“过失杀人”的可能。
他想起沈辞宴出差前,揉着他的头发说“宝宝,等我回来。
带你去吃新开的那家草莓甜品店”,想起沈辞宴平时对他的极致宠溺。
想起自己受了委屈,沈辞宴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他。
可现在,他被困在这个冰冷的关押室里,害怕得要命,却见不到那个能给他所有安全感的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莫桑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偷偷地抹眼泪,心里一遍遍喊着。
沈辞宴,你快点回来,我好害怕,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