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溯看着这人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又多开了几瓶高度数的酒倒在临时的容器里,再把酒瓶放得乱些,陪着这个“醉鬼”等人来接。
好在许巷是那种喝酒上脸,也爱说胡话的那种,跟自己平时也没什么两样了,只不过更放肆些。
祁戚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已经开始呼呼大睡的许巷。祁戚把微凉的手按到他脑袋上,那脑袋就自己开始在掌心下犁地,不把每一寸头皮都蹭过都不肯罢休。
祁戚两只手齐齐上阵揉过每一个地方,许巷才像开机了一样站起身来,抓着祁戚的一只手开启了追随模式。
一看就没少装。
谢溯皱起眉,特别不满。
“很奇怪吧。”祁戚看他皱眉,以为是不理解这种行为,就开始了解释,“他之前喝醉酒了就抓着我的衣服一直蹭,我就推他脑袋不让他蹭,他反而蹭起我的手来了,后来发现这人跟狗一样摸舒服了就乖了,所以每次他喝醉酒了就先给他蹭几下就好收拾多了。”
可能同为“狗类”,谢溯也想被这样摸头,于是点头应下,和祁戚随便聊了几句就把人送出门外,收拾好家里的东西往楼上去了。
“林懿哥。”
季林懿看着手边突然冒出的脑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我在处理工作呢,蹲那干嘛?”
谢溯抓起季林懿放在键盘上的手臂,移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季林懿:“?”
谢溯看他还是有些不懂,就蹭了蹭他的掌心,见他还是没反应,就又握住他的手腕,在自己的脑袋上一下一下地摸着。
季林懿挑了挑眉,试探性的收缩指尖挠了挠他的发根。
谢溯眯了眯眼,往季林懿腿间跪着前行半步。
季林懿下意识敞开腿脚,但谢溯只是把手放在季林懿腿上,一副小狗讨撸的姿态。
“怎么了?”季林懿一边摸一边问,“在下面和许巷说什么了吗?”
谢溯不知为什么心跳好像有些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季林懿拍了拍他蓬松的头发,转而去挠他的下巴。
谢溯仰着脑袋配合他,又偏开头像猫儿一般蹭他的手心,然后又催促他继续撸毛。
“很舒服。”谢溯的嗓音不是一般的舒适轻盈,好像真的像小动物一样喜欢被摸头,谢溯把下巴搭在季林懿的一条大腿上,享受着季林懿有一下没一下的摸,“我看到祁戚给许巷揉脑袋,许巷很享受。”
“之前不是没摸过你的脑袋吧?”季林懿捻了捻他的耳尖,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这样呢?喜欢吗?”
“都喜欢。”如果谢溯有尾巴,那一定高高竖起,尾巴尖一抖一抖的。或是说,疯狂摆动。
季林懿再摸两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挑起他的下巴准备把人移开,结果这人突然把脑袋往前凑,湿漉漉的烫意划过,紧接着是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季林懿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季林懿倒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的紧绷起来。谢溯攻势不停,不再隔着布料,而是上手解开,伺候小季同志,作为刚才摸摸的奖励。
啊哈,是绯靡的周五。
周six(saturday)
依旧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季林懿正懒洋洋地靠在谢溯的身上慢吞吞的刷牙,谢溯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还得帮他拿着漱口杯。镜子映着的两人互相搂着对方,一个眼神迷迷瞪瞪,一个满眼宠溺和认真。
“宝宝,明天我要去y国出差,你要一起去吗?”
季林懿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将嘴里最后的泡沫都漱了出去,才说:“不想出远门,好累。”
“要一周。”谢溯用浸湿过温水的洗脸巾给季林懿仔细擦脸,“过去是做技术交流的,对面要是死活点不通的话,我可能还要多待一段时间。”
“没事啊,你去吧。”季林懿擦完脸,就凑到谢溯嘴边亲了亲,淡淡的薄荷味因子在两人唇边扩散,季林懿声音黏黏糊糊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我会想你的。”
谢溯将人托抱起来,带出浴室:“你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回到酒店还见不到、摸不着你吗?”
“我觉得没关系,而且这个月已经做了四次了,已经满了。”
谢溯还想再争取一下,但被季林懿按着脑袋揉了揉,止住了话头:“好了,说再多也没用,不能就是不能,你那么大个人了要听话,知道吗?”
谢溯不开心,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但该照顾的照顾,该上班时候上班,除了表情和行为上在表达不满,季林懿需要的、想要的,他都不会缺。
“补偿我。”谢溯在两人都准备睡觉时,突然翻身压制住季林懿,凶狠狠的说,“一周时间太长了,我要你补偿我。”
“做了就从你下个月度里扣。”
“不行!”谢溯使用撒娇蛮缠大法,“好阿懿,好老公,就答应我吧。我一个人在外面工作好累,又不能见到你又不能照顾你,我伤心,我焦虑我好难受。光是想想我就接受不了了,你就答应我嘛,多给我一次。”
季林懿再怎么推阻,也被他蹭出火来,最后还是无奈同意了他的申请,给他额外加一次机会,作为分开一周的补偿。
季林懿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吃到嘴了就要吃个饱,但季林懿还是低估了这个会偷偷健身的男人的体力。二十快三正是最成熟、最有技巧和耐心的时候,体力也堪比十八少儿郎,因着这次是得到了季林懿松口的一个机会,没办法乘机扣他下个月的次数,所以这次就做得格外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