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诀吃得多,有点醉碳水,一上车就有点昏昏欲睡,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易随云侧目看了他一眼:“困了?”
言诀没多想,点了点头。
易随云又问:“刚才和沈知域吃饭不是还很有活力。”
言诀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刚才有活力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易随云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非要得到回答,转头又专心开车,于是言诀也没再答。
直到回家躺在床上,言诀才发觉不对来。
不太对,易随云什么时候话那么多了。
大概是黑暗给了言诀灵感,他想了半天,竟然还真的灵光一闪,想出了问题的关键。
言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跑出残影到了易随云的房间。
易随云正在看书,被突然窜进来的言诀吓一跳,手里的书页都被撕坏了一角。
他闭了闭眼:“言诀,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言诀神情严肃:“有事,有大事。”
说着他两步跳上床,隔着被子坐在易随云腿上,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近到言诀能清楚看清易随云眼里的自己。
言诀微微眯眼,福尔摩斯附身:“你今天状态不对。”
易随云推了推眼镜:“详细讲讲。”
于是言诀分析蛛丝马迹:“你今天话很多,尤其是在沈知域面前,而且回来的时候那句话也很不平常。”
言诀逐渐接近真相,掷地有声:“你在吃醋!”
易随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惊慌,微微一笑,甚至给言诀鼓起掌:“你成长了。”
言诀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是!
言诀得意起来,易随云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风扑面而来,像是有条看不见的尾巴在自己面前疯狂旋转。
言诀兴奋了好一会儿,想说太多乱七八糟的,最终只总结成了一句:“你超爱!”
易随云拍了拍他:“嗯。”
简单短促的一个字,叫言诀愣了一下,有些怀疑易随云是不是没听清。
易随云又抬了抬腿,颠得言诀差点滑下去:“行了,快去睡吧。”
言诀却不肯,正是高兴地时候怎么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去睡了:“你也不用吃醋,我和沈知域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们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易随云眼里的温情和笑意骤然消失,而后腿上用力,面无表情地把言诀掀了下去,再次强调:“天凉了,你该睡觉了。”
言诀第一次对易随云的冷脸没有反应,而是了然地负手离去。
吃醋的男人都是这么多变,他很理解的啦。
言诀自觉自己应该是个合格的男朋友,不应该让男朋友陷入不安,于是第二天开始,他不仅对易随云查岗,还让易随云接受他的汇报。
今天吃了什么干了什么,像日记一样写给易随云,得到那边一个‘收到’,这才算完。
言诀扣下手机,嘴角的笑容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