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喝着喝着就开屏了,这很难评。
言完成了今日的占有欲目标,转头开始进行创作,沉浸进去就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饥肠辘辘,一抬头发现已经深夜了。
言诀眉头皱了皱,打开房门探出头。
客厅黑漆漆的,不像有人回来。
行吧。
言诀重新把清单调出来,把今日的占有欲进度改成了50,然后又给易随云打了个电话。
深夜不回家且无报备,理应查岗。
言诀整理待会儿的说辞,出乎意料的是铃声在沙发上响了起来。
‘易随云是变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铃声透过房门传进言诀的耳朵,他顿了顿,再次从门里探出去。
沙发上的手机连震动带铃声不断响起,手机的主人似乎被吵醒,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被按了接听键。
“言诀,你骂人。”
他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似乎是在控诉,可仔细听还带了一丝骄傲。
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言诀在黑暗里眯了眯眼睛。
看这个情况,似乎有人喝醉了。
不确定,再看看。
言诀谨慎地关上房门,对着话筒小声输出。
“变态在干嘛。”
骂就骂了,索性骂到底。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酒气顺着听筒钻进了言诀的耳朵,他吸了吸鼻子,好像已经闻到了易随云的味道。
易随云声音懒洋洋的:“变态在打电话。”
很好。
言诀确定了。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清醒的易随云很少承认自己是变态。
这倒是稀奇事,这个家的酒量好像都体现在了易随云身上,言诀是一杯就倒,易随云却像是千杯不醉,很难想今天是哪位神仙把他都灌成了这副模样。
言诀又站在了门口。
易随云还是没开灯,也没反应过来打电话的对象就在身后,依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按在额头,不知道叫他头疼的是宿醉还是电话里的人。
易随云问道:“你呢?是谁。”
言诀机智地点开了录音功能。
瞧瞧,刚刚还叫了他的名字,这会儿就问是谁了。
易随云喝醉时想的是谁,这些录音都是罪证,明天他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易随云指指点点。
言诀煞有其事开口:“我是你的……”
开了口又停住。
他本来想如法炮制说是易随云的追求者,但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似乎有些太美气势了。
也很浪费这次的机会。
言诀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虽然他是一个极有素质从不撒谎的人,但这种时候也可以说些善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