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捏着笔又是一顿写。
舍不得自家鼠这么累,轮椅上坐着的小课堂助教·江月白开口解释,“撒旦说赫连是姓,冕才是名字。”
蛤?王辉异常丝滑的倒打一耙,对着赫连冕就是责备,“那小赫,小冕哥你怎么不早说!”
随后,‘就是就是’x3。
……
撒旦写字的爪一顿,不可置信看向四人,没丈化就算了,怎么脸皮还这么厚!
“怪我没解释清楚。”赫连冕光速认错,说着你们聊,走去了车前。
身旁有人落座,宁星曳自然察觉。
可就算他现在很想找人倾诉一下,也不是这个。
宁星曳两手插裤兜,平静地把脸扭向车窗外。
“星~星~”
架不住来人非要触发对话,“要不要烟?我可一直随身带着。”
裤兜里捏在一起的手指动了动,宁星曳只用几秒就拒绝了不良诱惑,“现在在车里,而且还有小孩。”
“虽然王辉他们矮,也十四五岁了。”赫连冕轻而易举就把四个不到一米七的小矮人扔出小孩行列,就要掏烟,“不算小孩。”
宁星曳视线从窗外转到隔壁座,面无表情,“我说的是撒旦,他才三岁。”
赫连冕:“……”
这个确实不好辩解了。
收回掏烟盒的手,赫连冕无奈地笑,“那怎么办啊?”
虽是询问的语气,接着却歪过头很讨打的嘟嘴,“听说接吻可以很好的克制抽烟的冲动,要不要试一试?”
宁星曳还没说话。
四个脖子伸成长颈鹿的人脑袋,就出现在了交谈双方的座位后。
原地的江月白和撒旦:“……”
鼠鼠教学无人在意,一个亲嘴直接上钩。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宁星曳开始后悔把头发剪成圆寸了,背后如狼似虎的目光简直要把他后脑勺盯出洞来。
“去去去。”
正在国道行驶的双层巴士拐个弯,开进了通往市区的路,赫连冕也抬手把四个八卦的小屁孩赶走,“马上到地方,你们收拾好东西赶紧下车把附近转一遍。”
王辉四人纹丝不动,寻找物资打丧尸哪有亲嘴好看,不走!
宁星曳抽出放在裤袋里的手,心道他还没尝试过一巴掌扇四个人的脸,今天看来有的尝试了。
察觉到危险的王辉四人纹丝一动。
刚想撤离。
“就算你们也想亲,那也得排在我后面。”赫连冕得意挑眉,“这叫先到先得。”
……嗯,现在是一巴掌扇五个人了。
宁星曳冷漠的抬起头,又抬起了手。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