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留在食品厂里的幸存者闻声,一个个围上来看热闹。
听到李优的话,都面露赞同,可不是吗!
赫连冕对于李优的话没什么反应,或许觉得那是事实,不值得争论。
可被谴责的宁星曳破防了。
是他不想外出打丧尸建功立业吗?
当初在小区被赫连冕救下的那天,他也是手持拖把杆要和丧尸决一死战的。
谁料到当时就摔了个狗吃屎,急忙想爬起来还扭到了脚腕再次扑街,之后想出门,赫连冕就拿出这个例子来堵他嘴,结果被迫变成现在的金屋藏娇了……
“你刚来一晚上就知道这么多,看来是大家伙贡献了不少啊!”
宁星曳的眼神狠狠剜过围观群众,把一圈人瞪得心虚后,再次把枪口对准李优,“那你既然知道冕哥把我当兄弟护着,怎么还敢阴阳我!”
说着。
宁星曳一吸鼻子,对着赫连冕相当可怜道:“冕哥你说句话啊,这人一来就针对我,以后你不在的时候不得联合别人欺负死我,今天你必须把他赶出去,不然我就走!”
围观群众看的眼珠子疼。
这话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一米八的大男人在装什么?
营地里敢说你闲话的,那个没被你找上门当面骂的狗血淋头?
你来到营地半个月,全程都是吃了腄睡了吃抽空就骂人,跟个皇帝一样,谁敢犯这欺君之罪!
至于被进谗言的赫连冕,众人觉得对方肯定明事理,不会昏聩至此相信宁星曳。
“你可以离开了。”只见,赫连冕对着李优说。
众人:“……”
靠,他的初吻!
赫连冕毫不犹豫的站队让宁星曳屁股隐隐作痛。
他觉得利用舆论,让赫连冕把他赶出基地的计划恐怕不行了。
总觉得再继续下去,代价更大……
围观的幸存者们此时正一片哗然。
“冕哥!”李优也不敢相信。
恰在此时。
傍晚回食品厂和其他人换班的赵叙珩回来了,这位是赫连冕的发小,一向不喜欢宁星曳在赫连冕面前作妖。
宁星曳不敢得罪这位发小哥。
拳头一攥,赶紧出声缓和气氛,“虽然李优刚来就针对我,朝我阴阳怪气,挑拨我和好朋友赫连冕的关系,还联合其他人一起孤立我,想赶我走。
但是,我是一个不争不抢的人,还很大度。
所以在这里我决定原谅李优和大家,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再有下次。”
李优及众人:“……”
赫连冕看向宁星曳,声音冷淡,“说完了?”
宁星曳小鸡啄米般点头。
接着,后颈一紧,宁星曳被捏着脖子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