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如果风雪小了,就送我离开。”宁星曳低下头,眨眨眼收起了那份无力。
这兴趣不知还能维持多久,尽早脱身吧。
赵叙珩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默了几秒,“如果的话,当然。”
吃完晚饭,赵叙珩去厨房刷碗筷。
宁星曳坐在客厅沙发上东想西想,正出神,人就回来了,还拿了几件他衣帽间里的衣服,让宁星曳带去浴室洗完澡替换。
“不必。”想着明天就走,宁星曳不想横生枝节,在并不熟悉的外人家里搓澡,坐在沙发一动不动。
“宁哥。”赵叙珩抱着换洗衣物叹口气,“等明天你离开了基地,不知道多久才能有洗个热水澡的机会,来都来了,别浪费。”
好像有点道理……
心里认同了几分,宁星曳面上还是犹豫,总觉得有莫名的危机感。
“怕我偷看你洗澡?”赵叙珩把换洗衣物放进宁星曳怀里,说了句俏皮话想让人放松点不要太紧绷,末了一看,呵,后者竟然一脸恍然后的防备。
赵叙珩:“……”
“我难道看上去就那么像会做那种亏心事的变态?”他比起被怀疑的难过,更先感受到的是冤屈。
宁星曳抱着衣物站了起来,没有说话。
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赵叙珩闭上眼后退,为人指出明路,“直走左拐,进了房间里面就是卫生间。”
我可要心疼哥哥了
洗完澡换了衣服。
宁星曳打开反锁的卧室门出来,意外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喝酒的赵叙珩。
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剩天花板一排灯带发着暗光。
赵叙珩把方口玻璃杯从嘴边拿开,看到来者,同样诧异,“你不在房间休息跑出来干什么?”
“我今晚睡沙发。”
宁星曳走到沙发后,伸手提起他的羽绒服,抱着坐去旁边的沙发,隔着一个茶几角和赵叙珩催促,“明早还要麻烦你送我出城,你应该回房间去睡了。”
“可我睡不着,陪我喝两杯?”赵叙珩从茶几底下拿出另一只方口杯,放到桌面,就要倒酒。
喝酒误事。
宁星曳一口否决,“我不喝,你也少喝。”
别耽误他明天跑路!
赵叙珩因这随意的关心心暖了一瞬,从善如流的放下酒瓶,“那我们聊聊天?”
怎么还没完了?
宁星曳烦躁的抬手拨了拨吹干变蓬松的头发,“聊什么。”
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莫名其妙。
“聊聊你那两位好朋友?”赵叙珩两腿搭起,靠到沙发背上,“听说宁哥你还是用了其中一位的家属名额进来的?难道宁哥你没有觉醒能力?为什么要用他们的名头?你们的关系很亲近?”
几个问题连珠炮般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