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中午吃什么。”宁星曳含着饭说。
赫连冕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星星,现在就是中午。”
宁星曳下意识往窗外看,但没看出什么,也不觉得赫连冕会骗他这么一件小事,立马改口,“睡糊涂了,我是说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星星是在和我闹脾气?”
青年的表现很不得赫连冕的心,他放下了筷子,把人挪抱到膝盖和他面对面,“是半个月没出门放过风,不开心?”
宁星曳哪敢不开心,他的血槽可见低了,再经不起一点波折。
“我又不是风筝,不需要放风。”宁星曳摇头,“我待在这挺好的。”
“那我明天带你出去透透气。”
“?”
宁星曳眼神里全是困惑,怀疑面前这人是耳聋还是眼瞎。
该不会……
思索间,宁星曳的视线盯向了对面人的腹部,“你之前要找的治愈异能者找到了吗?”
肯定没有吧,不然现在这种小聋瞎的状态也说不过去。
“找到人是费了点时间,但还算顺利。”赫连冕揉了揉宁星曳那头手感极佳的小卷毛,“看来你的心思一直没放在我身上,连我的伤已经好了都没发现。”
宁星曳有点失望。
那四个非主流小孩恐怕已经遭到社会的毒打了,你瞧,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躲都躲不过。
“先知预言,基地西北方向四天后会有一波丧尸潮逼近,明天早上异能者清理小队就会出发。”赫连冕说:“正好带你出去透透气。”
……是带他出去透气,还是玩腻了趁机扔进丧尸堆里超度?
宁星曳很怀疑,但不敢说出这可怕的猜测,睫毛垂下,盖住了复杂的眼神,“除了拖后腿我也干不了别的,这次就算了,下次吧。”
那俗话怎么说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先活着。
赫连冕不勉强,“那等我回来,再带你出去透风。”
“好。”
午餐结束。
可能是要去做战前动员准备,赫连冕走了。
只剩下宁星曳在床上忧心忡忡,看着窗外的眼神透露着一股忧郁。
然鹅忧郁没多久,也犯困的睡了过去。
晚上赫连冕准时回归,喂饱了宁星曳也喂饱了自己。
第二天。
由于昨晚被折腾到大半夜,在有人进房间时,宁星曳根本没有一点反应。
直到来人伸手把宁星曳从被窝里拉起来,他坐在床上看见这个不速之客才清醒了。
“赵叙珩?”
宁星曳回过神,伸手去拿枕边叠好的睡衣,“抱歉我要换衣服,你能出去一下吗?”
床上人的一头小卷毛被打理过,短了一些,光洁的上身也多了星星点点的吻痕和咬痕,泛着青紫和沉红,看的出是长时间的积累叠加所致。
还有那种充斥着无所谓的淫靡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