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催催,催命么!
赫连冕看着对他开口就是呵斥的人,没有辩解,睫毛垂下,挡住了幽深的眼神。
“小辞。”
对上赫连辞,宁星曳又换了一副嘴脸,那般和蔼可亲,“你该睡觉了,等明天我再来给你,陪你听管家讲故事好不好?”
天才儿童的睡前故事口味这么刁钻,让他一不小心就中了招,看来明天得偷偷戴副耳塞来。
赫连辞还是拉着宁星曳的袖子不放,努力张开嘴,“一起,睡!”
宁星曳挑眉,没想到这位二少对他的好感度涨这么高了,也有些意动,“那……”
“赫连辞。”赫连冕用力把宁星曳撤回怀里,抱着人,面无表情对准想和他抢人的弟弟,“你是我弟弟,爷爷刚走我知道你很难过需要安慰,但这是我的东西,你没资格碰。”
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
赫连辞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很可怜。
“你和一个小孩计较什么。”宁星曳黑着脸使劲给赫连冕腰子一拐,把人怼开,赶紧把赫连辞扶到床上盖上被子,“小辞快睡吧,明天见。”
等出了门。
宁星曳就一言不发往房间走。
“星星。”
赫连冕跟进房,快步从背后把人抱住,带着落寞和隐忍的声音在卧室响起,“你说赫连辞是小孩,可我也只比他大四岁,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像对他那样好。”
死变态还在这跟他装起可怜了?
宁星曳嗤笑。
直接在身后人的臂弯里顺时针转半圈,和对方目光相接,“为什么不能,你不知道?”
嘴唇动了又动,赫连冕却始终无法张开嘴为自己解释。
当然原因并不是愧疚,毕竟到现在为止赫连冕都不认为他有做错什么,只是被这么反问,心底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而已。
也亏宁星曳早就知道面前的人是个什么货色,自己把答案填好了,“因为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没有践踏我的尊严,没有把我当作一件物品肆意妄为。”
话锋一转。
“但这些。”宁星曳抬手点点赫连冕的胸口,“你都有。”
“我以后不会了。”赫连冕顺势握住了胸口的手,保证着,也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希冀,“而且你也已经适应了基地的生活,习惯了待在我身边对不对。”
沉默在蔓延,一秒、两秒,三……
感受到自己被握住的右手和腰上的力度在加大,宁星曳的双眼弯起,笑了笑,轻轻把人推开,“今天累得很,我要去泡个澡歇一会儿,你随意。”
赫连冕紧盯着那道身影进入卫生间,十指无意识的捏紧。
宁星曳心想他和赫连冕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今晚应该能消停点。
抱着这样的想法。
舒舒服服泡完澡回卧室准备睡觉的宁星曳,随即就被强行制裁了。
……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