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语气强硬,“事到如今,你除了让赫连辞做代理首领别无他选。”
见赵叙珩不死心的像要剥丝抽茧继续寻找真相,宁星曳笑了一声,“赵叙珩你知道我最看不上你什么么。
软弱,虚伪,该糊涂的时候总是那么精明。
做得出私下和好兄弟的人乱搞的事,需要帮好兄弟抗事的时候又抓不住重点,多好笑。”
赵叙珩离开了卧室。
房间再度安静下来,门后的宁星曳低下头,扯了扯嘴角。
他刚才说赵叙珩软弱虚伪,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向床边。
大床上闭目安眠的男人呼吸声都很轻,宁星曳深深注视着对方,目光下移落到自己靴筒外侧的作战匕首,眼神挣扎很久。
最终他放弃了下手。
还有人在等他,该割裂的过去没必要再放在心上。
他要准备好迎接新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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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在宁星曳进门时,餐厅用早餐的人只剩下死亡和瘟疫两个打扫餐桌的吃货少年。
瘟疫看到宁星曳过来,舔着嘴角说赫连辞已经跟着赵叙珩走马上任去了。
“其实芳姐也去了。”吃饱了,正喝着甜豆浆溜缝的死亡眉毛一挑,“宁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宁星曳洗过手,落坐后随手捏起一只包子,“嗯,我不信。”
“……”死亡放下豆浆杯,“你可能不信芳姐看着挺和气的一个大姐,竟然是隐藏的x教授,简直高手在民间。”
宁星曳张嘴咬了一口包子。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死亡生气了,无趣的大人!
“他的意思是说芳姐的异能是催眠。”瘟疫承担了翻译工作,“只要和芳姐对视上,就会被对方控制,被看透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
“那确实很厉害。”想到会议上,就算有反抗赫连辞代任首领的声音也会被芳姐化解,宁星曳只觉得畅快。
事情已成定局。
那就该着手准备之后的事了。
早餐结束。
宁星曳送两个小朋友出门。
碰到心不在焉修剪着花丛的钟管家,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钟管家却没有一笑而过,而是叫住了宁星曳,在死亡和瘟疫先走一步后,对着宁星曳说:“宁先生,小辞少爷很在意你,或许他偶尔会做些没有分寸的事,但我和芳姐都看得出他把你当做了亲近的家人,希望你对小辞少爷也能有几分真心,而不是只有利用。”
“当然。”
现在宁星曳说假话已经不需要打草稿,张口就来,“我也把他当亲弟弟对待啊,钟管家或许能和我说说小辞喜欢吃什么菜,我现在就去买来,中午亲手为他做一桌好吃的。”
“每天都会有专人送新鲜食材来庄园,宁先生不用麻烦。”钟管家正想说几样赫连辞和赫连冕爱吃的菜。
“亲自买来的菜才能代表我的心意。”宁星曳脚尖一转,笑着挥手告别,“钟管家不用送,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