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嚣张的姿势真的心急如焚么?钟管家觉得这很没说服力,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你急,但你现在不用急了,因为大少爷已经醒了。”
!!!
这下宁星曳真急了。
根据他的预计,明明晚上才会醒的人怎么才半天就……
来不及多说一句,宁星曳跑进了门。
二楼的卧室。
“星星。”站在临床窗边的赫连冕回过头来,看着进门的人,神色平静的令人心惊,“好玩吗?”
宁星曳顺手关门,勾起唇角,“好玩啊,真是多亏了你那位好弟弟,比起你他可讨人喜欢多了。”
赫连冕不说话了,就静静看着宁星曳。
宁星曳坐到床脚,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随手把打火机和烟盒丢到床上,“别怕,我可不像你,动不动要打断别人双脚,给人套上狗链关起来。”
死了、也死了、殉情
“你恨我?”赫连冕的质问带着那么一点不可置信。
宁星曳被烟呛的咳了一声,手指夹走烟,笑了,“就算换个处境我还是想不通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赫连冕,你简直是个天才。”
“我给了你在末世最好的生活,你见过我的家人,我们也相处了这么久,我以为你已经……”
吸了一半的烟被扔到地板上踩灭。
“很抱歉我是人,驯化的那一套不适合我。”宁星曳起身,不想再待下去,“这会儿赫连辞他们应该也回来了,先下楼去吃饭吧。”
赫连冕并不想就此结束谈话,几步就走上前伸手拉人。
可这次他没有成功。
宁星曳只是意念一动,就把已至身前的人推回去,后背狠狠撞到了窗边的墙上。
撞墙的闷响声传来。
“抱歉。”宁星曳很不走心的敷衍一笑,“不小心出了手,没有撞疼吧?”
墙边的身影没有回答。
“那我先下楼了。”也不需要回答的宁星曳利落的走人。
中午。
用餐时间临近。
一桌人围着餐桌坐下,七嘴八舌谈论着赫连辞第一天坐上代理首领位置的事。
眼看时间差不多,发现赫连冕还没下楼,赵叙珩主动起身,“我去叫阿冕下楼吃饭。”
宁星曳直接用异能把人按回座位,在赵叙珩惊疑的注视下,他朝着芳姐笑笑,“可能要麻烦芳姐单独送一份吃的上楼了。”
芳姐心惊,以为宁星曳报复回去,把赫连冕怎么样了,急忙推开椅子走去厨房。
作为多年好友,钟管家自然也知道先前芳姐被派去照顾过宁星曳一次,脑海中也闪过了很多不妙的猜想,忍不住也跟了上去。
一下子走了两个人,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