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曳垂下眼沉默着。
上辈子,四个小孩在和他遇见前,经受了一群成年人的奴役,虽然领头那个已经被他弄死了,但保不了之后还会有新人上位,继续占这四个傻小孩的便宜,把他们当成免费劳动力压榨。
刚才他看得清楚,四小只现在还有点婴儿肥。
可上辈子初遇,四个小孩很瘦……
夕阳释放了最后的余辉,归隐于地平线。
暮色降临。
停在往南的十字路口不动很久的黑车,就像终于接到了顾客订单,直接一个空中掉头,原路返回。
市区街道上。
坐落在街边的三层自助餐厅内。
游荡一天晚归的四人关着门,正在一楼大厅里人手一把串围着长烤炉自助烧烤。
忽然,门被敲响了。
王辉老大哥放下手里的串,警惕的猫腰走去了门口,顺手抓起放在门后的斧头,打开了门。
对上门外访客的脸。
十五岁的小孩哥眯起眼,“你,谁啊?”
被人欺负怎么办
四个小孩会跟他走么?
根据记忆中的路线,往前一路开。
宁星曳脑袋里全是如果诱拐成功,该如何照料人类中崽的纷扰。
又在抵达前,最后的路口拐弯处停下车。
背着包,在心里做足了可能被拒绝的心理建设。
月上柳梢头。
人至自助餐。
‘咚咚咚。’自助餐厅的大门被敲响了。
开门的还是王辉,他咬着烤串,伸手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黑呀。”
看清门外之人的脸,赶紧把嘴里的牛肉串拿下来。
“你不是车店里那个帅哥,你没走啊?”开车的话,这会儿怎么也到隔壁市了吧。
“吃着呢。”宁星曳答非所问,轻笑,“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方便蹭顿饭么?”
那挺方便的,毕竟后厨仓库还有不少食材。
王辉点头,把手里吃了小半的烤牛肉递上前,“很欢迎,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先吃我这串,都是现烤现吃,没有烤好的。”
“……倒没有那么着急。”宁星曳婉拒了口水牛肉,“我可以自己烤。”
也行,王辉重新把肉串放到嘴边咬一口,侧身让客人进门,“你和赫哥前后脚来,(嚼嚼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伙的呢。”
he哥?
已经有别人在了?
走进大门几步的宁星曳抬头看去。
正坐在烤炉边两手翻烤着两把肉串的人,在边上三个嗷嗷待哺的食客的围绕下,恰到好处的抬眼看向门口。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