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宁哥。”赫连冕低头凑近,“你和别人接过吻吗?”
好像也不需要得到答案,他自顾自道:“我没有,不过你的嘴巴好软,很好亲,我能再亲一次吗。”
句末不是询问,而是已经捏着宁星曳的下巴亲了上去。
宁星曳眼睛瞪大了。
黏稠交织的呼吸,强势的气息入侵,绝对力量的压制,每一样都让宁星曳无法忍受
他挣扎,反抗。
可右手被死死握住,双腿也被一双该死的长腿挤进双膝间分开,左手没有着力点无法施力,连下巴都被牢牢箍住无法紧闭牙关,异能更是无法被唤醒……
河风吹的树叶微微作响。
树下。
宁星曳被动承受着糟糕的现状,也在心中懊恼自己的掉以轻心。
他怎么会以为车上那一遭之后,赫连冕这个疯狗对他的骚扰就告一段落了。
好天真。
发疯的狗要做什么,人怎么可能预料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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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点。
通力合作洗完车。
四小只在河堤的树荫下铺上床单,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野餐盛宴。
在宁星曳过来时,四人只是觉得这个这个冷白皮酷哥嘴巴有点红,随后赫连冕落座,四人的注意力就全都落在了后者身上。
“赫哥,你脸怎么那么红?”
“你下巴上有块擦伤哎。”
“衣服裤子上的脚印怎么回事啊,摔了?”
田萌萌、那琪和钱典表达出他们的真挚关怀。
而作为比三人大了足足三百多天的大哥,王辉扶一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从赫连冕胸口的脚印移到宁星曳的鞋底。
呵。
果然,真相只有一个——
“宁哥。”
正义感爆棚的工藤·辉用很不赞同的眼神对准宁星曳,在其他人看来时,摇摇头,“我本来不想掺和你们大人之间的事的,也知道大人的事就应该在大人之间解决,但赫哥他对你真的很好了,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为什么还要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打他。”
其余三小只惊呆,纷纷看向宁星曳。
宁哥,看你浓眉大眼又白净,没想到是这种人!
宁星曳没有反驳,掀起眼皮看向赫连冕,也很服气对方留下一身证据就是为了让四个小废物给他撑腰这一出。
“没有。”赫连冕低着头,抬手去捂下巴上的伤,不经意又露出了手腕的划伤,“宁哥没有欺负我。”
还在往外渗着血的长长伤口展现在王辉四个面前。
这下看不下去的变成了全员。
“宁哥,你下手也太狠了。”钱典心直口快,一边输送异能给伤员治疗,一边义正言辞主持正义,“你这种行为叫霸凌,你不能仗着年纪大就随便欺负人吧,这样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