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走。
“月白,你不要误会啊。”
一顿饭下来,已经能和新朋友互道姓名的田萌萌,小声和江月白解释,“其实宁哥他人很好的,对小赫哥,就是跟着上去那个叫赫连冕的,对他没那么坏,也不是一直打,平均下来一天没超过五次呢。”
?江月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高马扎上坐着,拿着写字本和铅笔的撒旦也鼠脸震惊,一天不超过五次?那不就是照三餐打,还带下午茶和夜宵?!
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么
远在车后。
正靠着车吞云吐雾的宁星曳,并不清楚自己在两位新朋友心中变成了什么可怖魔鬼。
轻轻掸了一下烟灰,看着它落地。
“我说过很多次让你别跟着我。”
察觉到有人从车后跟来,宁星曳当即发动异能,将对方禁锢在了原处无法前进。
“中午在市里停留那会儿,我和那琪、钱典外出收集物资,正好找到了没开封的几条烟,想着给宁哥你一个惊喜。”
被言出法随异能压制在车尾处的赫连冕,轻声慢语,“刚才我上车一样拿了一盒,就在我的口袋里,宁哥,你要不要过来拿?”
宁星曳摘下嘴里含着的烟,往车尾走去。
随着步子的迈出,施加在赫连冕身上的异能力度也逐步增加,到跟前时,赫连冕已经从站变成了双膝跪地。
“跪着看人的滋味怎么样?”宁星曳问。
语气很平静,比起询问,倒更像是在自问。
赫连冕的眼神闪了闪,那复杂的神色,在宁星曳又一次吸了一口拿着的烟后变为了笑意,“很不好,不过被我仰望的人是宁哥你,我愿意。”
“搞得像是在赎罪一样,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么。”又不小心联想起上辈子,宁星曳觉得自己糟糕极了。
总是迁怒,挺没意思的。
“对你如痴如醉?”赫连冕比了个k,化身油王之王。
“……”
宁星曳捏下嘴里的烟,歪腰,一把扯开了赫连冕的衣领。
“宁哥?”后者绷直了唇角,不让欣喜泄露,“你要对我干什……”
未说出口的话,在烟头按灭在胸口的那刻散去了。
皮肉被灼烧的痛感让赫连冕咬住了嘴唇,弓起了腰。
“你果然能脱离我的异能控制。”
宁星曳半蹲在因痛弯下腰去的赫连冕面前,丢掉了已经灭掉的烟头,“明明能反击却一直伏低做小,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有回答。
一只伸来的手,却那般急迫的攥紧了宁星曳丢烟头那只手的手腕,用力的往下扯去。
始作俑者声音发哑,“我的目的就是这个。”
“……”宁星曳黑了脸,用上最大的力道抽回手,没有一丝迟疑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力道也是十足十的不留情,直接把人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