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曳尽量忽视餐桌上莫名其妙的暗潮涌动,在一大碗面放到他面前时,拿起筷子,看向依然沉默的江月白。
成年人的道歉也很坦诚,“刚才我逗你呢,撒旦这么肥,好的身材,等闲七八个人都按不住,你不用担心他被抓。”
世风日下啊!
撒旦机警的抬起鼠头。
他刚才似乎听到了某个很冒犯的字眼?
“那要是几十个人一起动手呢?”江月白放在大腿上的双拳攥得紧紧的。
宁星曳夹面的手一滞。
不是,真有人会为了抓一只食品卫生和质量都不明的老鼠,而全军出击吗?
可看江月白这么认真……
“小江。”宁星曳认输了,再次申明,“哥其实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看来他这时不时冒出的恶趣味得整改了。
江月白却是从这玩笑中领悟了真理,严肃的对撒旦传授起自救小知识。
在‘有人要伤害你,你就先下手’等等的叮嘱声,以及王辉四人原来如此的恍然中,宁星曳满脸歉意,低头吃面。
不伤害别人的善良在末世难能可贵,他这都干了什么啊。
“星星,你没错。”
赫连冕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心上人的情绪,一有察觉立刻安抚,“这群小孩子也该长大了,你教的很好。”
宁星曳一声不吭,继续吃面。
吃过饭继续赶路。
双层巴士左摇右拐,一路往南。
眼看出了省界。
到现在也不确定这个时间段景湛到底在哪里,亦不确定自己寻找对方到底是对是错,交织的情绪让车内的宁星曳气压很低。
上辈子他圆满了自己的心愿,却害得对方死无全尸。
景湛会对他有怨吗?
再如果……对方也重生了,这辈子会不会改变心意不再北上找他。
想啊想。
却怎么样也想不出个答案。
宁星曳两手抱着头,顶在了前面的座椅背上,左转右转,像个陀螺。
旁观的几人偷偷收回注视。
王辉超小声,“小赫哥……”
‘嘟嘟。’
撒旦用手中的铅笔敲了敲本子,把赫连冕刚写在上面的名字展示给王辉,以及其余三位。
四个的动作却是整齐划一,头顶问号。
啥?
赫连冕在旁抱着胳膊作壁上观,心思早就飞到了车前的某人身上。
“叽叽,叽。”当事人不管,撒旦得管。
他用笔在赫连底下一划,又在冕下一划,重复,“叽叽,叽。”
王辉四人八目相对,头顶问号增加。
实乃孺子不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