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层巴士进入市区道路,停在了路边。
四个委屈巴巴捂着脑门的,一个挺胸抬头顶着脸上巴掌印的受害者,以及一只体型圆润的大仓鼠排队下车,带着搜集物资、清理周边丧尸的任务出发了。
唯独被留在车里的江月白从车窗外看着一行人离去,表情担忧。
他忍不住看向同在车内的宁星曳,“宁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
显然,因为担心自家鼠鼠会被抓走吃掉的江月白,浅浅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
巴士一层右侧靠门那边的座椅都被拆掉,摆上货架,堆放了物资。
宁星曳在货架的箱子里随手扒拉几下,翻出一根棒棒糖,开始拆糖纸,嘴上也是坦率,“怕你拖后腿喽。”
“我就没有腿。”
“……”
宁星曳拆糖的动作停下,钦佩地看向当事人,给自己脱敏脱成这样了都,牛哇!
气质疏离的十九岁大男孩神色恹恹,“对不起宁哥,我只是担心撒旦。”
“和我道什么歉。”宁星曳把糖丢进嘴里,把糖纸捏成团投进驾驶座旁边的垃圾桶,“放心,撒旦那边有王辉他们,你这里就算遇到危险也有宁哥我在呢。”
江月白嗯了一声。
嘴里的棒棒糖是柠檬味。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宁星曳眯着眼刚品两口,眼角余光扫过巴士的挡风玻璃,猛地咬碎了嘴里的糖球。
他刚才没许愿吧。
危险这就来了?
“宁哥?”江月白也从车前玻璃看到了外面的一群幸存者,来者不善的架势让他有些担心,“你行吗?”
男人不能不行。
“当然。”宁星曳把糖棍扔到垃圾桶,抄起棒球棍打开了车门,“或许他们就是来打个招呼,我去看看,不用担心。”
这会儿就是纯装
经过了一根鸡毛都不剩的便利店。
充斥着腐烂气息的水果店。
霉菌肆虐的卤货店。
……
“小冕哥。”
继续前行的路上,钱典抓抓屁股,叹气,“怎么这片地方就跟蝗虫群啃过一样,啥也没剩?”
赫连冕看着乱糟糟的街道,也是无奈,“可能是我停错了地方。”
那琪偷笑了一声,“是哦,要不是急着跟宁哥亲嘴,说不准咱们还在路上呢。”
“那琪。”赫连冕似在谴责,语气充满鼓励,“不准背后议论星星。”
“那我这不是在当面说么。”那琪用肩膀撞撞赫连冕的手臂,一脸磕cp磕美了的陶醉,“小冕哥你行啊,怪不得先前对宁哥那么舔,合着有想法啊。”
田萌萌紧随其后,啧啧有声,“第一晚刚认识就抱着睡,原来是在那会儿就一见钟情了,小冕哥你这执行力,佩服!”
赫连冕像是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任由新晋cp粉当他这位正主的面议论。
之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小孩子也是有小孩子的可爱呢。
“星星?”沉稳的大哥王辉发出灵魂质问,“为什么你不叫宁哥宁宁,或者曳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