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心则乱。
唯恐治疗效果不好,作为承包了全车人希望的主治大夫,对病人,钱典简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治愈异能像是开闸泄洪,库库一顿释放。
“行了。”
半晌。
钱典站起来,跺了跺有点蹲麻的腿,宣布治疗结果,“宁哥没事,就是累了,歇会儿就醒。”
一直在旁紧张不已的江月白可算松了口气,“还好没事,我帮不上忙,要不是你们回来了……”
“叽叽。”撒旦拍拍江月白的肩膀。
主宠情深的一幕,虽然动人,但还是盖不住钱典四个的八卦之心。
现在人确定没事了,方才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王辉又问了景湛一遍,“你刚才叫我们宁哥名字了,你们原来认识啊?”
坐在宁星曳旁边,帮人擦完嘴,又把手给握住的赫连冕也抬起头,“这么巧,你是星星的朋友?”
景湛站在旁边,一身落寞之气。
他看着赫连冕和宁星曳交握的双手,垂下眼,声音淡淡,“我们大学四年是同学,住在一个寝室。”
答案一出,成功收获四个“哦~”
“原来是同学哥。”
王辉惊讶之余,赶紧请人落座,颠颠的去拿杯子拿水瓶给人倒水,杯子送到人手里了才想起来没放茶叶。
“同学哥你喝茶叶么?”又转身在货架箱子里翻找,“或者烤飞、奶茶?”
“不用。”景湛端着冒热气的马克杯,谢过了小孩哥的热情款待,并没有什么胃口。
但这可是他们宁哥的老同学,待遇哪能低了!
钱典直接抬手打断,挤走找不到东西的王辉,目标明确的从第三排货架的第二个箱子里翻出了四条速溶咖啡液,剪刀一剪就都给倒进了景湛杯子里。
末了,还捏着个小勺子帮忙搅了两圈,才贴心退下,“慢慢喝,小心烫。”
景湛看着手中的特浓咖啡,沉默几秒,“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钱典坐到田萌萌边上,嘿嘿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赫连冕又问。
坐在江月白旁边的撒旦忽然举起写字本,字迹洒脱的‘景湛’二字就在其上,“叽叽。”
赫连冕看着字,一愣,接着笑着看向景湛本人,“景湛?原来你就是景哥,星星和我说你,今天能相遇真是缘分。”
手中的马克杯握紧了几分,景湛迎着在座几人的好奇目光,声音有些干涩的问了,“星曳他和你说过我?是怎么说的。”
或许也只是在现男友面前轻描淡写的……大学同学四个字?
“星星说。”赫连冕顿了顿,像是嫉妒,又反应过来不该吃醋,叹了口气,“星星说大学的时候他暗恋过你。”
景湛的心跳猛地加快了跳动。
星曳那时候喜欢他?
“虽然都是过去的事了。”男友的往昔情史显然让赫连冕这位现男友十分介怀,语气都是故作大方,“但可能是我太小气,就算星星只是说过那么一次,我还是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