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典委屈巴巴的上了二层。
“宁哥,你那招隔空打牛妙啊,能教教我吗?”依然大侠梦在心的王辉抓住每个更上一层楼的机会,不耻下问,“都是风系异能,我到现在还是不能让车开起来,最多飘起来,您又是怎么办到的?”
难得有个学术派。
刚听到问题时,宁星曳是欣慰的,随后就是沉默。
是哦,他是怎么办到的呢?
理论知识是给不了一点的,但能瞎编一点,糊弄糊弄,“嗯,不难,就是先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嗯,就打到了,开起来了。”
“……”王辉面无表情的看着宁星曳。
非要我满脸失望的看着你,你才会感到愧疚吗!
宁星曳眼神游离,不敢面对失望の辉,从兜里抽出的双手也无处安放的别到背后,无措的隔着衣服抓了抓背。
钱典穿回苦茶下了车,见车里气氛如此寂静,忍不住打破,“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啊。”
“没说什么重要的,你想说也可以说几句。”宁星曳坐到驾驶座,专注前方路况。
钱典感觉被孤立了,气鼓鼓坐去了原位。
只是他却并不知道,被宁星曳先这样再那样孤立的是所有人。
吨位不小的双层大巴士连开四小时并不轻松。
临近中午。
赫连冕醒来。
宁星曳也停下车,强装镇定的走到对方身边,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起开,该换班了。
“我刚睡醒,星星就朝我抛媚眼,这么想我啊。”脸皮贼厚的男子大言不惭,伸手就把人抱进怀里。
刹那间,宁星曳咬着牙,巴掌蓄势待发。
但可惜,中途就被拦截了。
“还要握手?”赫连冕宠溺一笑,一把将怀中人扬起的巴掌握住,得寸进尺,放到嘴边亲亲,“好吧,谁让我喜欢你呢,另一只手要不要握?”
“……”宁星曳真的没空陪神经病闹了,一个白眼翻到后脑勺直接把眼闭上,往旁边的一滚,“我要睡了,午饭不用叫我,因为我早上吃得多不饿。”
说完不到三秒。
宁星曳甚至没来得及从趴的姿势翻身躺好,就睡了过去。
赫连冕伸手帮提前午睡的小宝宝端正睡姿,又拨了拨对方的额前发,碰碰那两排长而微卷的睫毛,这才意犹未的站起。
一抬头,发现全车人都在围观。
“你们怎么在这?”被抓包的围观群众正故作淡定呢,赫连冕就如此这般问道。
几人:……不然呢?他们去车底?
景湛最为沉默,被宁星曳方才和赫连冕的亲近画面刺到了眼睛,这会儿看着窗外,情绪不怎么高。
“宁哥怎么就睡了?”王辉纳闷,暗自猜测,“难道年纪大了觉也会多。”
赫连冕伸手将口出恶言的小伙揉搓的东倒西歪,“不准这么说我的宝贝,在我眼里星星永远是小宝宝,你们要是实在嘴巴闲不住,可以去找你们景叔叔聊聊。”
被点到名的景湛默默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