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队伍发言人的女人,询问能不能让幸存者们在超市里找点厚衣服换上时,他不情不愿的答应。
随后,又怀着沉痛的被虎口夺食的心情去看唯一同阵营的队友。
却发现队友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连外套帽子都扣到脑袋上,坐在小沙发里s起了阴郁蘑菇。
贪婪的你们把我哥气的都自闭了!
祝卓然瞪了一眼敌方小队,拖着自己的小沙发挤到宁星曳边上,安慰起了这朵大蘑菇。
“哥你放心,等天亮了他们就走了,要是不走,哼哼~”祝卓然冷冷一哧,“那后天肯定得走,后天不走大后天……”
宁星曳:“……”
你搁这跟他搁这呢!
一门心思想开解大哥的男高嘀嘀咕咕安慰了一通,把大哥本人吵的只想捂耳朵。
加之不敢出声害怕被某人发现,只能低着头,伸出手去朝热心男高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祝卓然还以为宁星曳被他安慰好了,终于放下心来,继续监视火堆那边的不速之客们。
短短的时间里竟然搬了好几张沙发来坐,对自己可真大方!
宁星曳把外套的帽子拉低遮住眼睛,盯着帽檐下透进的一点火光,竟也熬过了一夜。
可惜第二天没有太阳。
昏昏沉沉的天气就像宁星曳的心情。
幸存者队伍的几个人外出查看情况,打开的大门吹进了夹杂着雪花的凉风。
宁星曳被风吹的有些呼吸不畅,和边上忙活着烧水准备早饭的祝卓然打个招呼,起身朝着超市里走去。
售卖香烟的柜台过个转角就是。
随意拿起一盒细支的烟,又在一堆不能用的打火机里找出火柴来,宁星曳腰靠着柜台,咬着烟,将火柴划着凑近了点烟。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烟没吸几口,故人却到了。
躲了一晚,竟然都是无用功……
吐出一口烟气。
宁星曳摘下烟,丢在脚边踩灭,也没抬头看来人,“景湛,好久不见。”
身形高大,眉眼温和的男人注视着对他的到来透着抗拒的故人,又走近了几步,“没有很久不见,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隔壁省拍戏,休息的时候偷偷去你的小区看过你。”
宁星曳慢慢抬起头。
“今年上半年我和公司赔了违约金,也准备好了退圈声明。”景湛唇边的笑透着无奈,“可是计划比不上变化,末世比我要快,南湖到京市的路太远了,我走得很慢,如果不是意外碰上了那只星火基地外出的小队载我一程……”
“你到底想说什么。”宁星曳很冷漠的看着老同学,“我们六年没见过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个快要被忘记的大学同学,你这些话只让我觉得很吵。”
景湛收起了笑,“快要忘记?那你昨晚为什么躲了我一晚上,还是说你就那么怕和老同学相认叙旧。”
宁星曳不耐烦这种你来我往的拉扯,对不喜欢的事他向来没耐心。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我听完了,我要回去了。”他拿上放在玻璃柜面边的长刀,大步绕过挡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