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前待在十米开外的那几个幸存者,现在已经偷挪到了五米开外。
景湛却没投去一丝关注,只面带笑意看着一旁的宁星曳,“你之前都不怎么说话,更别提像今天这样开玩笑,不见的这几年,你变了很多。”
王辉四人本来都摩拳擦掌坐在马扎上,等着多吃几口可能过期但吃不死人的小零食,听到叙旧声,瞬间和撒旦一样竖起了耳朵。
小冕哥,这场‘婚姻保卫战’就由我们四个来为你打响第一枪。
守护全世界第一好的小冕哥!
宁星曳纳闷回望,什么开玩笑?
是指他饭前说要把过期食品给赫连冕吃?
那能是开玩笑嘛,他本来就想靠这个让赫连冕多窜几次,忙的没空骚扰他耶。
果然,宁星曳有些泄气,在景湛眼里,他还是那个清纯男大啊。
可实际上呢……
抬头看向蔚蓝天空,宁星曳无声叹息,他早就被生活蹉跎成老毒夫了。
“你没听说过那句话么?”他说。
啥话?
景湛以及除撒旦外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解答。
宁星曳慢慢道出:“其实世界上的人本来不会变,但变的人多了,人也就变了。”
一桌人:“……”
这句话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啊?
现编的吧,宁树人!
‘哗啦——’
一堆已经过期的食品突然冒出,堆满了桌面,不住地往下掉。
“这么多?”宁星曳面色微变,怀疑这些送给赫连冕,对方比起被毒死会先撑死。
【还有呢!】撒旦举起写字本,【这些都是过期起码半月的,还有刚过期的,我觉得能抢救一下。】
真是只会过日子的鼠,宁星曳无声夸赞,下意识问:“那除了吃的,你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吧?”
就是随口一问。
随橙想,反耳让撒旦一吐为快了,【有的,比方说我们现在坐的马扎折叠桌,我就有几十个崭新的,反正只要能用得上的,我都有。】
(鼠鼠骄傲·jpg)
那确实很厉害了,江月白眼中全是宠溺,伸手摸摸鼠头。
宁星曳也很佩服,但还是要考一考对方,来个突击检查,“那大理石地砖有吗?”
撒旦鼠爪纸笔,挥洒自如,【你想要什么花色?】
……这也有?
想不懂日常生活中为什么会用到地板砖,宁星曳默默起身,“既然如此,这些马扎和桌子也没必要再带回车上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所有人都赞同了这个决定,潇洒起身。
王辉四个落后一步,一人从食物堆里扒拉了一样爱吃的零食,抱着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