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叙珩也不想放弃,可他看得出今天恐怕是无法得偿所愿,正在犹豫怎么办。
“赵叙珩你去做点吃的来,我要请两位客人吃午餐。”宁星曳开口就是打发。
一楼就有厨房,赵叙珩领令离去,“好,有事喊我。”
门关上。
刚才还矜持稳重的两个半大小孩一下蹦到了床边。
“宁哥,你是不是被人暗算了!”
“你的伤需要系铃铛的人来解铃铛,告诉我们是谁,我们找到人就把他干掉!”
“……”这惊人的文化程度是本人无疑了。
笑意压弯了宁星曳的眼睛,他说:“之前你们救过基地首领的孙子吧。”
那个气势可怕的男人?
两人点点头。
“就是他伤的我。”宁星曳坦白。
两人的脑袋定住了,刚才的豪情壮志也当场冻结。
宁星曳也不多逗弄,换了话题,“之前不是让祝卓然给你们送信,让你们躲星火基地远点,怎么还是来了?”
饥荒回神快一步,皱眉道:“你是说之前我们收到的,那只变异地鼠送的‘不想死就藏严实’的纸条是祝卓然送的?”
“……”这个提醒是宁星曳没想到的。
“我还以为是哪个仇人呢,给我们吓够呛,恰好碰上星火基地在招收异能者就赶紧来了。”瘟疫叹气,“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藏严实点了。”
“就是,还救了宁哥你的仇人。”饥荒用幽怨的眼神扫视同伴。
瘟疫缩了缩脖子。
中午,四个人一起闲聊着,吃了顿家常便饭。
吃完了饭,在下楼把人送走之后,赵叙珩返回了二楼卧室。
“你忘东西了?”宁星曳不确定这人的去而复返所为何事。
“你很亲近那两个小孩。”赵叙珩提醒,“但他们可不是良善之辈,他们和另外两个异能者在外面创建了一个三十多人的庇护所,但在他们四个选择进入星火基地时,就把那些幸存者都杀了。”
宁星曳掀了掀眼皮,“所以?”
“所以你应该对他们有点戒心。”赵叙珩心说,起码像是防备他一样防备着那几个小孩,而不是这样透露着信任,让他嫉妒。
“知道了。”
宁星曳掀开被子,挪出了之前换上睡裤的双腿,“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要去洗把脸,不送。”
赵叙珩主动请缨,“我抱你过去。”
“使不得。”宁星曳举起双手,像在投降,“你刚才也看见我的腿怎么治也治不好了。”晃晃双手,“现在就剩手还能用,请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寂了寂。
“可阿冕找我来,不就是为了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你。”赵叙珩说。
“你怎么知道不是一种试探和考验?”宁星曳抬头,“赫连冕的鼻子可要比雷霆和锅巴厉害多了,赵叙珩,收收你那些多余的心思吧。”
好声好气对赵叙珩没用,反倒是一句不冷不热的嘲讽成功把人赶走。
人一走,宁星曳也坐在床边没了精神。
中午的太阳照进窗户有些刺眼。
可能是吃饱了有些晕碳。
宁星曳一动不想动,连床边柜抽屉里的遥控器都不想拿,脑袋涨涨的坐在床边想,要是窗帘能自己关上就好了。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