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曳不开心了,他要发脾气了。
“你说,一个人要是看不见了,会不会比说不了话写不了字更难受?”
“我之前只是想让宁先生以大局为重。”
何晏山转身,面无表情,“赫连冕是星火基地的支柱,他如果出了问题,受苦受难更多的是基地的普通人,难道宁先生为了私仇就要把那多人的安危弃于不顾?”
被骂自私的宁星曳笑了。
不多时。
背着新被褥和窗帘回来的李优,赶紧把被褥卸到床上,就拿起刚才买的窗帘比照床的尺寸。
忙活着抽不出手,安装时就让边上站着的何晏山递一下挂钩。
何晏山僵硬了一瞬,随后慢慢向前伸手,摸索起刚才听声是放到地上的袋子。
好半天才等来两个挂钩的李优纳闷回头看。
以往何晏山虽然也很沉默,但比较配合,今天这是?
又过了一分钟。
“天杀的!”听完解释李优发出了怒吼,“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怎么嘴好了眼睛又不行了啊!”
要一直带着遗憾吗
离开平民区的一路。
宁星曳脑袋里回想的,都是先知那句类似‘赫连冕是全村的希望’的话,越想脸色越沉。
就因为对方姓赫连?
有那么一位为他尽心尽力铺路的长辈,就算是一头猪,也能被托举到山顶吧。
那只疯狗的命怎么就这么顺。
凭什么呢。
赫连冕。
赫连冕。
赫连……
“赫连?”
路边的行人往来,宁星曳忽然停下,低低笑了。
对啊,赫连。
无人知晓此刻的宁星曳在心中酝酿着什么邪恶的想法,但比将想法实施更快的是赫连老爷子的去世。
翌日清晨。
准点敲门叫醒老爷子的管家第一个发现了这个噩耗,强忍悲伤通知了赫连冕。
当天中午。
老爷子的骨灰摆上了赫连家的祖祠。
赫连冕和赫连辞连带赵叙珩都穿着丧服,站在一旁,迎接着每位前来吊唁上香的人。
宁星曳早早就上过香,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合,避开人群去了祠堂外透气。
看着脚边那方荷塘,荷花开的正艳。
他盯着花,心想想明明昨天还那么健谈的人,怎么第二天就不在了?
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一捧灰装进了罐子里。
“宁哥。”
上完香出门的四骑士找到了荷塘边出神的宁星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