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现在房间里的瘟疫,宁星曳直接冷笑,“赫连冕让你来的?”
玩具的行为有些不合心意了,就要想办法来羞辱他,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继续安分守己是不是?
赫连冕,你真的该死啊!
“啊,对的。”
大清早来上班的瘟疫呵欠连天的回着话,趁病人穿衣服,他也结束偷懒,起身搓搓脸,让自己打起精神,“宁哥你哪里不舒服啊?”
宁星曳不欲多言,“没事,你可以回去吃饭了。”
瘟疫那哪能从。
他现在大小也是个神医,是有医德的!
还是开心早了
瘟疫跨叉一个迈步跳到了床边。
伸着脑袋就开始对讳疾忌医的病人望闻问切,“嗯,宁哥你好像有点上火哦,嘴唇肿了,还破了一个、两个、三个小口。”
宁星曳:“……”
勉强让神医大展神通把上火给治了。
两人这才结伴走出卧室,前往餐厅吃早点。
赫连辞也刚好在管家的陪同下进入餐厅。
因为赫连冕这位如今的家主不在场,长餐桌主位空缺,宁星曳盯着那张椅子看了会儿,在赫连辞要落座别处时,眼疾手快就把人给拉到了椅子上。
管家的太阳穴血管跳了跳,但看还有外人在场,没有说话。
“星星?”赫连辞并不在意位置,扭着头朝后看,脸上是些微的不解,“爷爷的椅子……”
宁星曳两手按着赫连辞的肩膀,安慰着怀念起离世亲人的少年,“小辞,老爷子生前是最爱你的,他的位子除了你又有谁能坐,以后这个位子就是你的。”
芳姐和其他佣人刚把早点端来,听到宁星曳的话赶紧让佣人退下。
太阳穴轻跳的管家也变成了狂跳。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可以说的吗!
一桌人,唯有饥肠辘辘的半大小伙瘟疫毫无所觉,库库干起饭。
唏哩呼噜的喝汤声唤回了芳姐和管家的魂。
两人看着坐在家主位上,接过了宁星曳盛的粥的赫连辞,对视一眼,都是心忧。
“这里没有外人。”宁星曳拿起空碗,依次给芳姐管家盛了粥递上,“我也就直说了。”
管家和芳姐没敢动。
瘟疫就敢,伸长了手把自己喝光的粥碗举过去,“宁哥你说,我们在听。”
赫连辞端着碗,看着宁星曳给瘟疫盛粥有点不满,但也端正了姿态去听宁星曳说话。
“作为哥哥,赫连冕对小辞很不关心。”宁星曳坐下,“我觉得他太不称职了,我又想他之所以顾不上小辞,会不会是因为他坐上了基地首领这个位置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