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突然担此重任,田萌萌微慌。
放眼望去,迎上另三人鼓励的眼神,她握紧拳头,“啊对对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不好,过几天宁哥就会恢复了。”
赫连冕嘴角一勾,点点头,权当谢过了四人的好意。
可现实是。
之后的几天。
宁星曳的情绪更加阴晴不定,倒不至于对别人非打即骂,但总是很阴郁的独处,如果有人非要打扰就是一巴掌。
‘啪——’
傍晚。
正在停车的路边树下煮饭的四人,听到后方传来的脆响,就知道他们宁哥又在对着小赫哥父爱如扇了。
可他们无能为力。
甚至习以为常。
觉得赫连冕已经被打习惯了,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
“宁哥巴掌一甩,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痛,小赫哥更先体会到的是剧烈的心动吧。”那琪隔岸观火,顺便给锅底点火。
王辉和田萌萌似懂非懂,努力领悟。
边上蹲在盆边洗着菜的钱典眯眼抿嘴,心情沉重,这应该算是心理疾病了?那他的治愈异能可治不了啊。
因为停车之后,周围已经被赫连冕清理过一次,所以四个煮饭工一边烹煮,一边小声闲聊,没有什么防备。
到饭和菜差不多行了。
王辉准备拿盘子拿碗盛菜盛饭,一扭头,对上了张毛茸茸大脸,瞬间发出尖锐爆鸣。
怎么了怎么了!
其余三个手忙脚乱转身。
宁星曳身后跟着打都打不走的尾巴,也快步上前来。
看到让王辉备受惊吓的东西,宁星曳眉头也是一皱,“变异老鼠?”
起码一米五,耳廓圆润,嘴巴胡须还一抖一抖的奶茶色圆嘟嘟胖老鼠,两只前爪揣在胸前,嘴巴一张,“叽。”
感觉,还挺有礼貌的。
已经停止尖叫的王辉躲在三个小伙伴身后,悄悄感叹。
但再礼貌也是一只老鼠!
正巧想法一样的还有宁星曳,他对着负责周边安全的赫连冕问责,“老鼠一出没就是一群,你是怎么检查的。”
一米九七,站在宁星曳身后像是一座小山般的高大青年,被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闻言赶紧保证,“宁哥对不起,我马上就把它处理掉。”
天色有点暗。
鼠鼠的脸也有点发白。
“叽叽!”很通人性的奶茶色仓鼠做了个投降的手势,随后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绘画本和笔,爪子捏着笔库库一顿写。
赫连冕的脚步因此一停,会写字的老鼠?抓起来当个宠物养好像不错。
宁哥会喜欢么?
仓鼠已经把写完的本子举起来,【在下撒旦,对诸位并无恶意,只是闻到饭香情不自禁不请自来,如果不方便蹭饭,在下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