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冕两手扶地,似要起身。
宁星曳站起来,上前就是一脚,“赫连冕,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一脚,一脚,又一脚。
到最后地上趴着的人不动了。
收拾完就餐场地,带着新朋友来找人的王辉几个也僵在了车尾。
老天鹅啊!
或许,几人心想,他们应该在车底而不是在这里。
比起江月白和撒旦的不知所措,王辉几人更是怕宁星曳打上瘾来,顺手给他们一起收拾了。
正恐慌着要不要先让宠物和病患走,他们断后。
“处理了一点私事而已,让你们见笑了。”
宁星曳拍平裤腿上的褶皱,收回把某人踹到生死不明的脚,笑着朝车尾走,“入夜天凉,我们去车上聊。”
王辉作为老大哥,承担起了附和的责任,干笑着招呼其他人,“哈哈,对对对,晚上天冷别再给我们冻感冒了,去车上去车上。”
一人一鼠被簇拥着送到了巴士车门口。
因为车里没开灯,撒旦看着面前这扇足以让两人通过的幽暗车门,宛如在看通往地狱的大门。
“叽叽?”大鼠看向轮椅上的主人。
月白啊,你当初给鼠取名叫撒旦,不会是早就预料到了这天吧qvq
不管撒旦心里是怎样的抗拒,最终还是和江月白一起,被热情的王辉四人两两分组给送进了车里。
言出法随的异能,轻而易举让车内亮起了灯。
“你的异能是什么?”久违的灯光让江月白抬头去追溯源头,向着光,又望向了宁星曳。
刚才在外面闲聊,四个小朋友已经将各自的异能告知了江月白,因此车里光临降临的那刻,他就知道了是宁星曳的手笔。
王辉刚想代答,说是和他一样的风系异能,念头刚起也意识到不对了。
那都是风系异能,怎么他就开不了灯?
惊觉版本实在落后于队友太多的王辉,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座椅上,两手抱头,eo了。
田萌萌几个心有灵犀,一下就明白了小伙伴的异样。
无需多言。
一个个抬手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江月白和撒旦:“?”
“我是风系异能。”胡说八道而已,宁星曳顺嘴就秃噜了出来,“风力发电,算是一点点的物理学知识和小巧思碰撞出的火花。”
火花点亮电灯,那很合理了……才怪吧!撒旦手执2b铅笔,在写字本上素描出一只微笑黄豆脸。
鼠的微笑,只是礼貌。
“原来是这样。”江月白也很难相信,但尽量说服自己,“连撒旦都从两百克变成了两百斤,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宁先生很厉害。”
厉害的宁先生颔首微笑,“时机不巧,我也没怎么了解过小江先生的情况,不知道你是什么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