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外表开朗爱笑了,内里还是改不了心狠手辣。
刚才还对着煮泡面猛吸口水的十几个幸存者,闻言大受惊吓。
不是哥们儿!
他们只是上前来打个招呼,别说异能,连武器都没拿,怎么就直接活埋了!
嫌他们吵,他们也可以闭嘴的!
不要冲动啊!
十多个年纪得是赫连冕爹妈辈的大哥大姐,泪眼婆娑的看着宁星曳,直把后者看的沉默不语。
“先把异能收了。”宁星曳开口。
赫连冕乖乖照办,停止挖土,解开了对领域内十数人的压迫。
没了异能的作用,十多个幸存者立马爬起来,想跑也不敢,挤成一团害怕不已。
“你们找过来有什么目的?”宁星曳发动了异能,“我要听真话。”
十数人同时作答。
答案也很朴素,想占便宜,想上车,想蹭点吃的喝的。
到听见有一个说看着那大老鼠很肥,想抢回去宰了吃,宁星曳不禁扭头看向大老鼠本鼠。
撒旦正端着单独他有的泡面碗吃的头也不抬,没有给出任何表态。
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听见。
但旁边的江月白显然听见了,冰冷的眼神透过人群直直刺向了中年男人。
男人说完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捂住了嘴。
可也晚了。
他的同伴早已迅速远离了他身边,距他三米,一致对外。
“你们可以走了。”宁星曳对着很会审时度势的一群人开口送客,视线一转,“至于这位想吃仓鼠煲的。”
眼神又盯向了仓鼠持有人,“江月白,你怎么看?”
听到主人名字的撒旦嚼着嘴里的泡面抬起头,看什么?让鼠也看看啊。
之前撒旦出门找食物,江月白都会叮嘱对方不要伤人,要躲着人走,却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不害怕变异仓鼠,而是想把撒旦抓住吃肉。
如果撒旦真的被人吃了。
江月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愤怒就让他变得呼吸急促。
“叽叽?”撒旦伸出爪子摸摸江月白的脸,鼠脸担忧。
“算了,你们都走吧。”宁星曳直接招呼赫连冕放人。
一群人狼狈逃窜。
等人群跑出了视野范围。
“傻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盛碗面来。”肚子空空的宁星曳下巴一抬,指挥起桌对面离锅子最近的那琪。
皇帝诏曰,那琪哪敢不从,撸起袖子,从桌上挑了个最大的碗就要去大显身手。
“还是我来吧。”
可惜,起步阶段就被横空伸来一手夺走了碗,改为赫连冕端着碗走去锅边大显身手,“宁哥可吃不惯别人捞的面。”
这能吃不惯啥?那琪叹为观止,觉得赫连冕应该是被宁星曳打出点毛病了。
田萌萌在边上也是看的面露同情,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呢。
王辉看向钱典。
钱典沉重摇头,治这种病得找心理医生,他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