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诉求我们听到了,并且已经记录在案,但是这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之内,审判之后,涉及身后事,最终会由法院及亲属来决定。”
李庶沉默的点了点头,话外之言他自己也听出来了,面前的顾聿凛或许是无能为力又或许是不想帮助自己,其实也在情理之中,自己做的事情确实算是穷凶极恶了。
顾聿凛手上拿着笔,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敲,开口说道:“李庶,交待你的犯罪过程。”
李庶低下头,眼眉低垂看着自己被手铐铐住的手,开口说道:“十五年前我本来是第一医院的外科医生,我的母亲在十五年前得了骨癌,为了照顾她我辞职了,可是我的母亲还是走了。母亲下葬的那天我在路上遇见了一个oga,他是我母亲的学生,刚参加完庆功宴,我用七叶藤的提取物迷晕了他,把他拖到老剧团的地下室,我用手术刀顺着他的脊柱划开,血顺着腿流进舞蹈鞋里”李庶的脸上突然出现诡异的笑容,好像在回味这段经过。
“四个小时,我整整用了四个小时,然后我把他放进了陶罐里,用盐和石灰保存,把他埋在了我家门口的那棵槐树下,他是我母亲最喜欢的学生,母亲一定很想和他待在一起。”
李诺微微的蹙起眉头,这个李庶还真是有够变态的。
李庶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开口说道:“五年前我在城郊租了一个房子,我的隔壁是一个很漂亮的oga,是个服装表演生,她的骨骼比例那么美好,母亲说这是练习舞蹈最好的苗子,所以我偷偷的潜进了她的家里,在她的茶里加了七叶藤,同样的办法我送她去陪了我的母亲,我相信我的母亲能把她教成最优秀的舞蹈家。”
李庶叹了口气,喃喃的开口说道:“第三个是个意外,她是我母亲的同学,一年前我在路上遇到她,我记起来她批评过我母亲的舞蹈,我母亲明明是跳舞最好的舞蹈家,所以我送她去给我的母亲道歉。”
李庶突然猛地抬起头看向顾聿凛,开口说道:“前段时间那个,她和我的母亲长得好像好像,特别像年轻时候的母亲,可是她为什么是一个模特呢?如果她是一个舞蹈家我或许不会杀她,可惜她她不听我的劝说,就是不跳舞给我看,所以我在她的头上砸了一个窟窿,让她也去陪我的母亲了。”
站在审讯室外的谢知微,最后一眼落在了李庶身上,他身上的执念太重了。
“我先走了。”谢知微看向孙力开口说道。
“好。”
——
谢知微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的陈述和郑诚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在谢知微进来的时候,快速的跑到了谢知微的身边。
“有什么事情吗?”谢知微开口问道。
陈述的脸上扬起笑,开口问道:“谢法医,你有没有徒弟啊?”
谢知微愣了一瞬,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
陈述和郑诚互相对视了一眼,语气有些激动的一起开口说道:“谢法医,那我们两个能不能拜你为师。”
谢知微是有些意外的,没想到他们两个刚刚聚在那里就是在讨论要拜自己为师的事情。
“谢法医,我们一定好好学的,保证不会毁坏您的名声。”陈述开口保证道,顺便还伸手推了推边上的郑诚。
“嗯,对,我们一定好好学。”郑诚开口附和道。
谢知微对陈述和郑诚两个人的印象还算不错,最终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可以,不过做我的徒弟和做我的助理不一样,我会比你们学校的老师还要严格。”
“我们可以吃苦,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两个就是专业的王牌,基础肯定是不用担心的。”
“好。”
陈述和郑诚同时跑开,一人端了一杯茶站在谢知微的面前。
“师父在上,请喝徒弟的师父茶。”
谢知微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不用这么正式。”
“不行,一定要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诚意。”陈述看向一边郑诚,开口说道:“是吧!”
谢知微拗不过两个人,接过了陈述和郑诚的茶,喝了一口算是拜师成功了。
“师父好!”
陈述和郑诚站在谢知微面前,规规矩矩的朝谢知微鞠了一躬。
顾聿凛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说有笑的,抬手敲了敲门,开口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述和郑诚同时转头看向顾聿凛,开口打招呼道:“顾队。”
“顾队,你是来找师父的吗?那我们先走了。”陈述开口说道,拉着郑诚就要走。
“师父?”顾聿凛疑惑的看向谢知微,又转头看向陈述,好奇的开口问道:“这么快就改口了?”
“师父答应收我们两个为徒,所以当然要改口了。”陈述开口解释道。
顾聿凛笑了笑,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吧。”
陈述点了点头,拉着郑诚跑的没影了。
谢知微站起身看向顾聿凛,开口问道:“顾队,有什么事情吗?”
顾聿凛靠在办公室的门上,开口说道:“这个案子结案了,晚上的庆功宴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我的感冒还没有好,如果法医科一定要有人去的话,就让陈述和郑诚去吧。”
顾聿凛勾起唇角笑了笑,开口说道:“刚拜师就替师父出席,挺看重啊,谢法医真的不怕他们拖你后腿?”
“陈述平时看着咋咋呼呼的,但是交代他的事情都能办好,郑诚平时很安静但是也很细心,他们两个是当法医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