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凛的眼睛都瞪大了,这张单子自己明明放在了驾驶室和副驾驶之间,顾聿凛恍然,自己的警官证也放在那里。
“知微,你听我和你解释。”
谢知微一步步朝顾聿凛逼近,把单子拍在顾聿凛的胸口上,开口问道:“顾队?你想俘获哪个oga的芳心?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不”
谢知微的脸上扬起笑,看顾聿凛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真的是特别有意思,让人忍不住想要逗他。
“不,是什么意思?是没有oga还是不需要我帮忙?”谢知微挑了挑眉,开口说道:“我们的婚姻是不是阻碍到你追求oga了?需不需要我让位?”
顾聿凛突然抓住谢知微的手腕,开口说道:“没有,我身边只有你一个oga,你是我的伴侣我不会背着你去找别人。”
“那顾队是想俘获谁的芳心?”谢知微的每一句话都在引导,就不相信顾聿凛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顾聿凛看着谢知微那双漂亮的眼睛,还真的说不出口,只是狡辩道:“我就是觉得可以,去看看。”
谢知微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不耐,顺便还附赠了顾聿凛一个白眼。
“顾队,自便吧。”谢知微说完转身就要走。
顾聿凛抓住谢知微手腕的手没有松开,知道谢知微是生气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别生气。”
谢知微真是要被气笑了,哪来的土直alpha,想骂他又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谢知微觉得顾聿凛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国家的强制婚配政策,不然顾聿凛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谢知微扒开顾聿凛的手,开口说道:“去洗澡吧,我去睡觉了。”
“那我今晚我易感期最后一天。”
“顾队,你就这个态度,还想上我的床啊?早点洗洗睡吧。”谢知微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
顾聿凛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查案审人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一到谢知微面前就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
顾聿凛缓缓地推开主卧的门,谢知微果然没有给自己留灯。
谢知微还没有睡着,听到有动静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顾聿凛。
“顾队,你这是准备爬床吗?”
顾聿凛也不知道自己是有什么胆子进来的,可是脚不受控制还是进来了。
“家里没有抑制剂,我不太舒服。”
谢知微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顾队,你真的把我当作人形的抑制剂了?”
“我”
“傻佬。(粤语发音)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睡觉了。”谢知微说完躺回床上,翻身不再搭理顾聿凛。
前半句顾聿凛没有听懂,但是后半句顾聿凛听懂了,快速的上了床,生怕谢知微下一秒反悔。
下半夜,顾聿凛因为鼻间一直萦绕着谢知微晚香玉的味道,显得有些亢奋。
而谢知微背对着他,脆弱的腺体就这样展露在顾聿凛的面前,让犬牙都有些发痒,想要刺破那脆弱的腺体,让晚香玉沾染上冷杉的味道。
顾聿凛一点一点的靠近,就在要触碰到腺体的时候,谢知微突然转身面对着顾聿凛。
紧闭的眼眸,微微颤动的睫毛,让顾聿凛的心跳漏了一拍。
犬牙最终还是没能刺破oga的腺体,那样谢知微会生气。
只有一个温热的吻落在谢知微的颈间
好大一只蚊子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板上,顾聿凛的生物钟很准,总是比谢知微要早半个小时醒过来,顾聿凛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怀里抱着的是谢知微,怪不得会觉得昨晚那一觉睡得格外的安稳。
顾聿凛也不知道是自己把谢知微搂进怀里的,还是谢知微自己跑进自己怀里,但是现在纠结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顾聿凛发现一件更严重的事情,谢知微的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吻痕。
顾聿凛的脑子一下子就短路了,半晌才想起来是昨天晚上自己干的好事,要是被谢知微看到了,不得把自己解剖成一块一块的啊。
顾聿凛缓缓地松开搂着谢知微的手,四周看了看试图找到一个可以掩盖自己罪证的东西,最后顾聿凛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张创可贴上。
创可贴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这样子做就有一点掩耳盗铃了,谢知微肯定会好奇为什么顾聿凛要在自己的脖子上贴一片创可贴。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顾聿凛否决了,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好办法,只能等谢知微醒了,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或许是因为做错事心虚,顾聿凛今天做早餐的动静格外的大声,都把谢知微吵醒了。
谢知微从床上起来,被顾聿凛吵醒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朝浴室走去。
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脖子的那一刻,谢知微的眼睛都瞪大了。
一个吻痕明晃晃的出现在自己的脖子上,而罪魁祸首还在厨房丁零当啷的把自己给吵醒了,简直就是双倍的过分。
谢知微洗漱好后走到餐厅,看向还在忙碌的顾聿凛,开口问道:“顾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顾聿凛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用问就知道,谢知微要问自己什么。
“怎么了?”顾聿凛假装不知情的,转身看向谢知微开口问道。
谢知微伸手指向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顾聿凛敢保证这绝对是自己脑子转的最快的时候,忙不迭地开口说道:“应该是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