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关悦脸上的鸡巴印也消失了,她一早儿起床,帮我转到了单人病房,然后告诉我这几天要处理一下店里的事儿,让我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我!
临走的时候还摸了一下我的裤裆,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至于于欣彤,我也告诉她我转到了单人病房的事。她说那就接着给她老公请护工,等她忙完了就过来陪我。
我说“你真是条小母狗了,为了鸡巴,老公都不要了!”
“哼……老公?哪有大鸡巴主人重要!”于欣彤回道。
我轻轻地笑着,吩咐她来的时候把我给她列出的情趣用品买了带过来,她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没想到三四天过去了,这两个人没一个忙完了的。我也就没机会可以再泄我的欲望。
这两天我自己一个人住在单人病房里,肩膀也消了肿,医生给我做完了手术,嘱咐我休息两天就可以慢慢试着活动一下手臂了。
由于刚刚手术完,护理级别也变成了一级护理,生命体征监测仪的各种线路还连在我身上。
手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疼,但是当天晚上,我的右手手臂肌肉完全无法放松下来,疼的我完全无法入睡,医生说是术后正常反应,但是给我开了一针止疼针也没有任何作用。
管床的小护士对我特别负责,守在我旁边为我按摩了好一会儿才下班。
她叫沈甜,是个还在上学的研究生,一直学习工作,身高只有不到一米六,从小到大一直没谈过恋爱。
她在医院实习已经半年了,我到医院以后一直就是她负责我。
经过前几天的护理,其实我俩已经不算陌生了。
有一次我调侃她,说她不像护士,像个老妈子,什么都管。
她说她才开始独立管床,一定要对病人认真负责。
我也有点钦佩这个小妮子,工作确实面面俱到,让人心生好感。
虽然我俩也认识好几天了,加了微信,但是我到现在也没几次见到她的样貌。
平时她都是戴着口罩,护士装的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儿。
但还是有几次让我看到了她没戴口罩的样子,她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肉嘟嘟的,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捏两把,像是童话里走出的邻家女孩,稚气未脱。
每天都活力满满,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手术第二天,手臂还是肿了,一直到晚上才消了肿,她的按摩没什么效果。
她下午坐在我床边撇着嘴,显然是在苦恼自己的按摩竟然没有作用!
我看着她的小脸不知怎么生起一股邪火,脱口而出一句“看来你们女人,只能让男人的某个特定部位消肿呀!”
她抬起那双大眼睛盯着我,一脸戏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是护士,老司机了,什么没见过!小心我把你那个什么特定部位~给掰折!”然后笑嘻嘻地背着手溜走了。
我顿时感觉到这个小护士不简单,至少不像表面上那么懵懂无知。
手术第三天,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管终于撤了,护理级别也变成了二级护理。
除了伤口不时会有点疼,手臂还是不能抬太高之外,我感觉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天下午,由于太过无聊,我换上了睡衣睡裤,一边在医院走廊里溜达,一边慢慢活动着我的手臂。
一直到医院快下班的时候才看到沈甜回到了护士站。
“你今天下午好忙呀!都没见你来看过我……”我上前问道。
“你又没事儿,我去看你干嘛?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我快累死了,让我歇一会儿,我晚上一定去看你行不行?今晚还得值班呢!”她嘟了嘟嘴,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对这个小姑娘确实有点感兴趣,不过也没继续和她聊天,一来是看她确实有点累,二来她也说了晚上还会再来嘛!
晚上七点半,我吃过了晚饭继续在走廊里溜达。
但是这次护士站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我看了看护士值班室也没有人,有点奇怪,按说这个时间她应该在护士站的呀!
我有点尿急,由于单人病房在楼层最边上,离护士站比较远,只好去了公卫去方便。
等我从公卫出来,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隔壁的换衣间传来。
我悄悄地走到了换衣间门前,现换衣间的门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里面的灯亮着,呻吟声也更大了。
我轻轻地推开门,看到沈甜依旧穿着白大褂在最里面背对着门口坐着,手机放在面前的架子上,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看,呻吟声就是从手机里出来的。
原来小姑娘一个人偷偷在看小黄片呀!
哼哼……被我抓了个正着!
我静悄悄的走了进去,反手锁住了门慢慢走到了她的身后,现她的一只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到了两腿之间看不清楚。
“在看什么呀?”我突然贴到她的耳边说道。
“啊……你……你怎么……你怎么进来的!”她被我的声音吓得手忙脚乱,急急忙忙地关上起来看着我,但是手机里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看来是到了高潮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