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狼嚎的歌声响彻在二层的所有区域。
季淮堇刚上去还没坐稳,又被唐嘉然拉去了阳台谈事。
自从工作以后,只要有季淮堇的场合,他总会找他聊聊天,有时候是谈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想听听他的建议,有时候单纯只是为了联络感情。
沙发卡座上,程樾捧着酒杯安静地坐在角落,抿唇不语。
热歌一曲后,林书杨扔下话筒,左右看了看,一屁股坐了过来。
“老弟,来一首?”
程樾笑着摇头:“还是别了,容易随机吓倒一片人。”
林书杨扬声大笑:“怪道我一眼就觉得你面善,还真是个妙人儿!”
当初除了有看热闹的心,当然也是因为见程樾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合眼缘,所以后面才会不嫌麻烦的又帮他查了房间号。
程樾展颜一笑,提酒跟他碰了碰杯。
“对了,书杨哥,今天后面进包厢的那个男人是?”
“你是说楚纪野吧。”
林书杨点了支烟,抬脚搭在茶几上身体靠后,缥缈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你应该听淮堇说过他家吧?”
程樾点了点头。
林书杨动了动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娓娓道来:“如果说季家是南边的王,那么楚家就是北边的地头蛇。”
一个是掌控着军界,一个润物细无声的渗透着政界。
楚老爷子是开国将军,12岁就上了战场,迄今为止,光各种奖章勋章就能挂满一整面旗子,更别提还经常出现在国家首脑人身旁。
老爷子一生戎马,带过的下属学生就不知道有多少,他的子孙也几乎全都从了军,慢慢的人脉网越来越大,楚家也逐渐成为了军界的霸主。
“而这个楚,恰好是楚纪野的楚。”
程樾隐隐约约的好像摸到了其中的关键。
常人总说军政不分家,但实际上政治权利大于军事权利,楚家虽然在军界的势力很庞大,又身处京城,按理应该算是金字塔顶端了。
而季家看似远离中心,明面上只在南边掌权,实则暗线遍布全国各地。
楚季两家之间有点王不见王的意思。
程樾似懂非懂:“那他和苏星沉的关系是?”
林书杨灌了口酒,脸上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带着几分鄙夷:“一个痴情的舔狗和一个自以为是的花舔狗罢了。”
季淮堇没入京城之前,苏星沉刚把楚纪野舔到手,两个人虽没有说明白,却隐晦的玩着暧昧。
眼看就要捅开那层窗户了,苏星沉那颗既要又要的心,在看见新的目标出现后,没忍住又开起了屏。
说起来挺奇怪的,以前林书杨还觉得挺能理解,毕竟从小在赞美中长大的小少爷,想要追捧的目光也很正常。
当时季淮堇的松动他都看在眼里,原本以为会是一段甜甜的感情,没想到第二天突然急转直下。
这么多年他还一直对没磕到这对cp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