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樾吸了一口。
“好喝吗?”
护食的孩子第一反应就是干嘛不买两杯,转念一想,到底是人家买的。
程樾递过去:“喏。”
季淮堇唇角上扬,伸手攥紧手腕将人一把拽到身前,倾身贴近。
双唇相交时,一声极浅的喟叹从缝隙中缓缓飘出。
从前生人勿近的感觉好似过眼云烟,遇到程樾后就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无时无刻的想与他触碰,交缠。
这个吻很轻却又很重。
季淮堇抱着人,手指缠绕发梢,嗓音疏懒:“晚上陪我去参加个生日宴?”
程樾唇珠微亮,气息不稳:“谁的?”
“楚老爷子。”
谁?
程樾双眸圆睁,不是他想的那个人吧!
季淮堇没说话,淡淡的眼神肯定了他的想法。
程樾不可思议道:“那个楚纪野不是跟你不和吗?怎么你”
季淮堇轻笑一声,口吻清润,又带着些世家子的矜贵:“我代表的,是季家。”
一句最简单的言语,高下立判。
楚纪野还围绕着情感转圈,而季淮堇已经站在了阶级的层面。
作为南方季家,新一代的代表人。
楚老爷子身居高位,以他的位置也不需要大肆渲染,所以往年他的生日宴都是极为私密的聚会。
能来参加的也是较为亲密的朋友下属,以及与他同级的领导。
程樾听完后浑身充斥着抗拒。
“妈呀,我?就我这个小卡拉米去参加将军的生日宴?”
我什么东西啊我!
也别说什么他是季淮堇男朋友这些话,季淮堇还没上位呢,他也就是个代表人而已。
人家一国之将看中的是季家,就算楚老爷子有些许欣赏季淮堇,那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去。
“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季淮堇听他胡扯一通,没忍住亲了亲这个通透的宝贝。
“我让你去,是想让你刷个脸。”
若换成别人早就欣喜若狂了,而程樾显然有点过于在乎边界了。
楚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来的基本都是体质内的,有季淮堇作伴,别人就会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说过的,他要一步步将程樾的野心,托举到人前。
“程樾,知世故而不世故懂吗?”
我不是教你长袖善舞,钻营投机,我是要你在机会来临时,不顾一切的抓住绳索向上爬。
走仕途,太圆滑不行,太故作清高也不行。
程樾若有所思,片刻,抬眸应了下来。
他好像有点懂了,以他从前的做事风格,用在仕途这条路上确实有点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