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许星遥轻唤,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哀求。
“叫我什么?”秦骁含住他的耳垂,气息灼热。
许星遥神智昏沉:“秦…秦骁……”
“乖。”秦骁低笑。
“秦骁…等等……”
“放松。”秦骁在他耳边轻语,手已探向他后背:“你丰富的理论知识,应该告诉过你,越放松,越舒服~”
许星遥大脑猛地缺氧,呼吸逐渐急促。
他轻推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喘息道:“我今晚…只能待两个小时…再晚家里人会骂……”
秦骁手指一顿,低笑出声。
他撑起身,俯视许星遥泛红的脸:“今天在婚礼上的,不就是你的家人?”他贴近他耳廓,气息拂过,“放心,只要我想,他们今晚就回不去。”
许星遥瞳孔微缩。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秦骁猛然打断,化作一声呜咽。
“专心些,”秦骁的声音危险而低沉,“否则我不介意玩点更刺激的,让你没功夫想别人。”
许星遥忽觉腕间一紧,抬头竟见秦骁不知何时拿出一个领带,正将他的右手绑在床头。
他瞬间清醒几分,挣扎起来:“你做什么?”
秦骁轻易制住他的反抗,另一只手沿他的肋骨滑下:“说了,是更刺激的。”拇指在胸口重重一按,“既然心思不在我这儿,那就用身体记住,今晚是谁在上你。”
许星遥倒抽一口气,既因痛楚,更因秦骁话语中赤裸的占有欲。
他本该恐惧,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秦骁的掌控下逐渐苏醒、发烫。
“看着我。”秦骁命令道,捏住他的下巴。
许星遥睁眼,撞进秦骁深不见底的黑眸。那一瞬,他恍惚觉得这男人早已看穿他所有伪装。这念头令他脊背发凉,却又莫名期待。
“秦骁……”他唤着这个名字,如同在湍流中攥住仅有的浮木。
这一声呜咽般的低唤,彻底点燃了秦骁眼底的暗火。
下一秒,许星遥的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绷紧的脊背肌理,而他整个人,也被猛然卷入一阵汹涌炙热的情潮之中——再无退路,亦不愿挣脱。
……
不知过了多久,许星遥才从余韵中回神,发现领带被解开,秦骁正用湿毛巾轻拭他的手腕。
男人的动作出奇温柔,与方才床笫间的凶狠判若两人。
“疼吗?”秦骁问,拇指摩挲着许星遥手腕上淡淡的红痕。
许星遥摇头,嗓音因过度呻吟而沙哑:“还好。”
心里有只土拨鼠在尖叫:你大爷!老子腰已经没知觉了。
秦骁丢开毛巾,躺到他身边,将他揽入怀中。
许星遥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自己倚靠在那片坚实的胸膛上。耳畔传来秦骁有力的心跳,他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这很危险。他在心里警告自己。
然而疲惫终究战胜警惕,许星遥眼皮渐沉,终于在秦骁的怀抱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