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刀子,一刀、一刀的雕刻着面前新买的雕刻石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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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小星遥,哭到嗓音嘶哑。】
许星遥在窗边僵坐了许久,腰肢酸涩发麻,才缓缓起身。
餐桌上摆着早已冷透的午饭,他一口未动。
不知是不是昨晚被秦骁折腾得太狠,胃里泛着隐隐的麻意,连带着食欲全无。他在房间里踱步,确认车库里的车仍未归位——外出的霍家人还没回来。
指尖轻掠过书架,从一本厚重的《西方艺术史》夹层中,他摸出一部藏匿许久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跃入眼帘:
「监控已处理。明晚八点,夜阑见。」
发件人不用猜,必然是秦骁。
许星遥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动。
这部手机和号码,连霍家都未曾察觉。而消息发送时间显示上午十一点——这意味着,他离开秦骁的住所仅仅两小时,对方就已经查到了他的隐藏联系方式。
看来在真正的高人面前,霍家,也不过是个小卡拉米。
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残光映在他红肿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今晨离开时,秦骁的指尖曾抚过他的腰际,温度灼人,与此刻脸上的痛楚形成鲜明对比。
手机再度亮起,第二条消息弹出:
「脸上的伤,我会让霍林雪十倍偿还。」
许星遥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秦骁怎么会知道?难道霍家的一举一动,早已在他的监视之下?这个念头本该令人毛骨悚然,可心底却诡异地涌出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他缓缓敲下回复:
「不必。我的仇,自己报。」
发送完毕,许星遥俯身从床底拖出一个上锁的画箱。钥匙藏在他贴身佩戴的项链里——那是母亲留给他的九岁生日礼物。
箱盖掀开,一排精致的雕塑整齐陈列,是一家三口的模样。
指尖轻抚过微凉的石膏表面,他低声呢喃:
“这才刚刚开始。”
窗外,暮色彻底笼罩了别墅区。
——
许星遥并不知道,霍家对面的梧桐树上,一枚微型摄像头正无声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夜阑会所顶层。
秦骁盯着监控画面中少年孤寂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查到了?”他头也不抬地问刚进门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