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男人锋利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他,像黑夜中的猛兽锁定猎物。
“做吗?”许星遥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骁明显怔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
他拇指抚过许星遥微微颤抖的唇瓣,突然一个翻身。
“盛情难却~”或者,该说:求之不得~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许星遥轻哼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急忙按住秦骁解他睡衣扣子的手。
“动静小点……”他耳尖发烫,“楼下有人。”
秦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许星遥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他在秦骁之上。
秦骁仰望着他,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喉结随着低笑滚动:“那你来。”
许星遥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秦骁的体温,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秦骁是怎样将他困在落地窗,怎样在他耳边低语,又是怎样逼着他哭喊着求饶……
“我腰疼……”他小声嘟囔,羞耻地别过脸,“可能让老大尽不了兴。”
一声闷笑从胸腔传来,秦骁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
这个吻来得凶猛又缠绵,许星遥被亲得头晕目眩,等回过神时已经被重新搂进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
秦骁的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本来不打算做,但是你勾引了我,让我对你有感觉了~”
许星遥表情一僵,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昨晚的纵情尚且能用报恩解释,若今夜再……
霍严启那双监视的眼睛仿佛就在暗处窥视,任何异常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像是看穿他的顾虑,秦骁突然咬住他的耳尖,在许星遥吃痛的抽气声中低语:“不过既然你腰疼,那就用别的方式。”
常年握枪的手带着粗粝的压迫感,枪茧缓缓碾过他绷紧的肌肤,不容挣脱。
睡衣滑落肩头,许星遥呼吸骤然急促,下意识想蜷缩起身,却被腰间那只手臂牢牢锁在原地。
“别的地方,”秦骁的唇磨蹭着他滚烫的耳廓,吐息灼人,“也一样。”
指尖轻易挑开阻隔,许星遥脚趾倏地蜷紧,仿佛有细小的电流自他触碰之处窜起,瞬息蔓延至四肢百骸。
秦骁另一只手却温和地抚摩着他的后颈,吻细密落下,从唇角游移至下颌。
“好痒……”
“嘘,轻点声。”秦骁压低嗓音,将他先前的话轻轻送回耳边,喉间滚出低沉的笑意,“不怕楼下听见?”
许星遥咬住下唇,将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对方肩窝。
秦骁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睫上,最终覆上他紧咬的唇,将那点微弱的哽咽尽数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