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年之内。”秦骁答应得干脆,却在心里补完后半句:但一年之后,你若是能跑得了,我跟你姓!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怔了怔。
九年刀尖舔血的生涯里,他从未对任何人事物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许星遥忽然伸手勾起他下巴,这个反客为主的姿势让秦骁呼吸一滞。
“好,达成协议。”许星遥的拇指按在他唇上,“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地利用你的,秦老大。”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秦骁咬住他作乱的指尖。
许星遥从善如流地改口:“骁哥。”
两个字像羽毛搔过心尖。
秦骁猛地将人压倒在沙发上,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再叫一遍,我喜欢听。”
“骁哥……”许星遥故意拖长音调,手指插入秦骁浓密的黑发:“但是,别来了,被你榨干了。”
秦骁齿尖轻轻叼住许星遥凸起的锁骨:“刚才不是喂你水了吗,让我看看这杯水,能出多少力……”
呼!臭流氓!
窗外,霍林雪的丑闻还在持续发酵;而屋内,一场更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手机在地毯上不停震动,林子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大嫂!周家发声明了!」
「霍老头气住院了!」
「您看到我发的视频没?」
「理我一下啊?」
「见到老大,记得帮我吹吹枕边风,让他给我升职加薪存点老婆本(飞吻)」
无人理会。
秦骁正忙着在许星遥颈侧烙下新的印记,而许星遥望着天花板的眼神清明如初——这场交易里,到底谁钓着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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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宅静得反常。
许星遥赤脚踩过三楼走廊的地毯,湿发上的水珠滴在锁骨处,又滑进宽松的家居服领口。
他特意选了件高领衫——秦骁一个小时前留下的咬痕太过明显。
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霍林雪歇斯底里的哭喊。
许星遥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快步下楼时甚至刻意放重了脚步。
“姐,你没事吧?”
客厅里,霍林雪妆容糊成一片,香奈儿连衣裙的肩带还保持着被扯断的状态。她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瞪着许星遥:“滚!要你假好心!”
“啪!”
霍严启的巴掌把霍林雪打得歪倒在沙发上。
这位向来注重形象的家主领带松散,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滚回你房间,丢人现眼的东西!”
霍瑾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冰袋。
看到许星遥时明显松了口气:“哥!你没事吧?刚才在会所你怎么没跟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