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把人翻过去,让他趴在文件上:“那你好好看。”
纸页在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许星遥刚要骂人,就感觉秦骁滚烫的胸膛贴上来,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他后颈。
“混蛋!”许星遥反手去抓,又被制住。
气急之下,他扭头狠狠咬在秦骁小臂上。
秦骁闷哼一声,却更兴奋地逼近:“我很喜欢……”一颗滚烫汗水顺着鼻尖滴在许星遥脊背上,“你的爱的印记。”
许星遥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股民——刚入市就被套牢,庄家还不断加仓,让他越陷越深。这个荒谬的联想让他笑出声,随即又被弄得闷哼。
“笑什么?”秦骁用力掐着他的腰。
许星遥摇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身下的卖身契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但他依稀能看到秦骁龙飞凤舞的签名旁,自己鲜红的指印像枚小小的印章。
秦骁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在耳边低语:“契约已成,如若反悔,可是会被我关起来的哦……”
窗外,一只晚归的夜莺掠过树梢,惊落几片树叶。
而屋内,刚签了卖身契的小兔子正在被大灰狼一口一口吞噬。
【?今晚,你是我的】
霍林雪被送到外婆家暂避风头,霍严启与林兰为公司的烂摊子焦头烂额,许星遥难得清静,连续两天准时到校上课。
只是霍严启吩咐了司机老陈贴身“照顾”——课程一结束,必须立即返回霍宅,不容耽搁。
晨间财经新闻的主持人声音从车载广播里传出:“……千禧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再度跌停,市值蒸发超五十亿……”
许星遥关掉广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社交平台上霍林雪离婚的热搜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评论区充斥着“豪门荡妇”“双飞女王”等不堪入目的标签。
“许少爷,”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他,“霍总吩咐,让您现在去公司一趟。”
许星遥淡淡点头,目光掠过窗外——那辆黑色摩托车已尾随了十分钟,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车距。
他知道那是秦骁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公司会议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霍严启压抑的怒吼:“周子昀!你不要太过分!”
许星遥停在走廊拐角,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
“霍总,”一个慢条斯理的男声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从容,“要么交出许星遥,要么破产清算,你选。”
钢笔砸在桌面的脆响炸开。
“你明知道他是老许的孩子!”
“正因为知道,”周子昀似在低笑,“才更想要。”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沉:“难道你不是吗?”
许星遥胃部一阵绞紧。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旧照——意气风发的父亲搂着霍严启的肩,旁边站着个清瘦少年。照片背面,是父亲的字迹:“子昀十六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