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忍不住颤抖。
赵尧的吻越来越往下,动作越来越过分。他的嘴唇贴在阮曦上半身鼓起的那些软软的白皙的皮肉上,舌尖轻轻舔过那片鼓起的皮肤。
阮曦抖了一下。
“别……”他的声音发着颤,“赵尧,你快停手。”
赵尧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满是欲望,亮得惊人。
他看着阮曦,嘴角微微上扬。
“说两句好听的,”他说,声音低哑,“我就放过你。”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滑,摸到了阮曦的腰,再往下——
阮曦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叫、叫什么?”
赵尧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吐出两个字。
“老公。”
阮曦的耳朵烧起来。
他摇头。
“我不……”
“啊!”
他的手捏了一下。
阮曦整个人都软了。
“叫不叫?”赵尧的声音带着笑意。
阮曦咬着嘴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老……老公……”
叫完他自己先受不了了,一把把脸埋进赵尧胸口,怎么也不肯抬头。
赵尧愣了一下。
然后他有些得意地笑了。
他把阮曦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其实他现在不是不想继续。
是想得很。
但他身体还没恢复,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他不想给阮曦的第一次,留下“这个人怎么软绵绵的”这种印象。
他低头,在阮曦耳朵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温柔。
“陪我休息会儿。”他说。
阮曦埋在他怀里,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赵尧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安静静的。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他们身上。
怎么对我弟弟的,就要怎么对我。
阮曦刚从霍廷的房间里出来,轻轻带上门。
霍廷今天拉着他说了一下午的话,又亲了他一下午。
那个傻子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抱着他不撒手,亲得他嘴唇发麻。他的嘴唇还有点发麻,脖子上估计又添了新痕迹。
幸好他今天穿的t恤领口高,能遮住。否则赵尧看见了,又要逮着这个位置一直亲——那个人对这种事敏感得不得了,上次看见一点红痕,追着他问了一整天。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确认遮严实了,才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