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王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想见到柳闲。
柳闲进来也没有多言,直接拿出药箱,他身后跟着的药童迅速摆开药瓶、金针、绷带。
柳闲取金针刺穴止血,手法快得只剩残影,每一针落下,我都跟着屏住呼吸。
最后一针落下,他利落拔了剑,血止住了,柳闲立马往伤口涂了一些止血的药,反正待会又出意外,最后用绷带包扎伤口,缠了好几圈在他的腹部。
“无甚大碍,静养一月即可。”
“这些日子需要注意什么?”
“我已经让药童一一写下。”柳闲把手里的纸递给我,我郑重接过,道:“多谢。”
“殿下,你的伤……”离苍显然是还记着我手臂上那微不足道的小伤。
我认为没处理的必要,但是看着他担心的眼神,还是让柳闲重新处理了一下。
柳正薪父子已经被林冶带人抓了起来,稚子也被拯救了出来,剩下所有事宜,我都交给了林冶。
我折了陪了我十年的剑,伤过我心爱之人的剑,不配再被人握着。
我让人准备了马车,抱着离苍离开密道,外边横七竖八倒了一堆黑衣人的尸体,想必这些都是来接应柳正薪父子的。
不过好在林冶早早在这里埋伏,这才把他们捉拿归案。
柳明轩如今被好几个官兵押在一旁,眼神里满是不甘,我没分给他过多的眼神,如今最重要的是离苍,我只想赶快把他带回瑞王府养伤。
至于柳明轩,如今已被抓获,不足为惧。
本王定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对离苍做的,千倍万倍报复在他身上。
殿下带着我的剑去吧
马车内铺了柔软的毯子,我轻轻把离苍放在毯子上,仔细着不扯到他的伤口。
“大人,这个姿势会不会不舒服?”我坐在一旁,握着他的一只手。
“不会。”
看着离苍脸色没有勉强,我放下心,嘱咐驾车的马夫:“慢些驾车,不要颠簸,本王重重有赏。”
“是,王爷放心,我驾车很稳当的!”
“嗯。”我这才放心转过头,看着离苍有些失血的嘴唇,心疼道:“大人,路途遥远,我陪着你聊一会天吧?”
虽然柳闲已经处理恰当,但是本王还是不敢让离苍轻易睡过去,他失血太多了,我怕出现什么意外。
“殿下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处理余事的。”
“大人放心,林冶办事靠谱,而且柳闲如今也在那里,随时可以问那些孩子诊治,我信他们二人。”
“至于柳侯爷父子,先让林冶关天牢里了,他们做得恶事,活该被所有人唾骂。”
怕他担心那边的事情,我保证道:“我先送你回府里,就立马去处理其他事情。”
“好。”他终于还是同意了我陪他一段时间。
马车一路平稳,虽然时间慢了一些,但是好在没有加重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