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拥抱。
热意直冲头顶,羞赧之下,林栖干脆心一横,上前一步,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的胸膛,手臂虚虚环住他的腰,权当是遮掩自己的窘迫。
傅亦深稳稳接住他,手臂收紧,将这个拥抱落到实处。
时间在安静的拥抱中流逝。林栖脸上的温度非但没降,反而越来越高。
这人……刚洗完澡就穿成这样来敲门,浑身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和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傅亦深早已注意到怀里的人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像只被热气蒸熟的虾子。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两人心思各异,却都清晰地感知到,某种无形的东西,正在这贴近的温度与心跳之间,悄然酝酿、变化。
重色轻友?
第二天清晨,林栖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卧室,客厅里已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傅亦深正坐在餐桌前,一边听着手机里的早间新闻,一边享用早餐。
“哪来的早餐?”林栖在桌边坐下,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傅亦深将一杯温热的豆浆和一笼冒着热气的小笼包推到他面前:“生活助理送来的。”
林栖咬了一口皮薄馅多的包子,心想:这位生活助理的工作时长,恐怕是“007”。
昨晚送衣物,今早送早餐,真是不容易。
要不是马上要搬家了,他都想让傅亦深干脆留几套换洗衣物在这里算了。
“对了,”傅亦深已经吃完了,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方便把门锁密码告诉我吗?我早上有晨跑的习惯。”
他今早七点准时起床,衣服都换好了,走到玄关才想到,自己没有密码,出去了就进不来了,只能折返。
“960107。”林栖咬着包子,含糊地报出一串数字。
这相当于默认默认了傅亦深接下来两天的留宿。
傅亦深在心中默念了两遍:“你生日?”
“嗯。”林栖乖乖应道。
“好,记住了。”傅亦深点头。
林栖吃完早餐才去洗漱换衣服,两人再次一同出门。
司机老郑早已候在楼下,熟稔地打招呼、开门。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们提前到八点半出发。
“新家到律所不会堵车。”傅亦深侧头解释,仿佛在不动声色地挽回上次让林栖迟到时丢的面子。
林栖轻嗯一声:“如果不远,我也可以步行上下班。”
“有点距离,还是坐车方便。”傅亦深语气自然,“反正顺路。”
林栖没再坚持,目光转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午间,律所楼下那家烟火气十足的苍蝇馆子照例人声鼎沸。
林栖、孟彦、何书珩是这里的常客。
林栖懒得早起做便当,孟彦不会做饭,何书珩则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做饭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