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林栖和黎昕对局。
林栖确实不算会玩,动作略显生疏,俯身瞄准时,姿势虽尽力标准,却总透着一股初学者的紧绷感。
不过基本的规则他还是懂的,出杆也算果断。
“砰”的一声脆响,林栖开了球,彩球四散滚开。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台面,在心里暗暗计算着角度和力度,白皙修长的手指稳稳架着球杆,偶尔因为用力或调整姿势,柔软的衣料贴合出流畅的腰背线条。
傅亦深并未参与,只是退到一旁的沙发边,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地坐着。
他的目光绝大多数时候都落在林栖身上,看着那人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因打出一记好球而眼睛微微发亮,唇边始终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在掠过林栖因俯身而格外清晰的腰线时,傅亦深的眸光微微暗沉,随即又恢复平静,仿佛在欣赏一幅生动的画作。
一局终了,林栖输给了显然技术熟练的黎昕。
他直起身,有些无奈地笑着摇头:“我果然不擅长这个。”
“你应该很少玩吧?这就不是擅不擅长的问题了。”黎昕安慰道,她瞥了瞥不远处的傅亦深,凑近林栖,压低了声音:“让你老公教你呗,他盯着看很久了,肯定也想玩。”
林栖闻言也看了过去,见傅亦深正百无聊赖地点着手机,便道:“你也来玩一把?”
傅亦深这才起身走过来,接过林栖递过来的球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林栖的手背。
他看向黎昕,礼貌颔首:“黎女士,抱歉,我们先单独来一局?”
黎昕立刻了然,笑着退开:“当然,傅总请便。我和梅梅正好歇歇,聊聊天。”
林栖一听傅亦深是要和自己打,心里有点打鼓,下意识就想拒绝:“你要跟我打?故意欺负新人是吧?我不要。”
说罢转身就想溜,被傅亦深拦腰搂住。
傅亦深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我教你。一对一教学,不算正式比赛。嗯?”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熟悉的味道。林栖犹豫了一下,看着傅亦深沉静而认真的双眸,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好吧。”
傅亦深站到林栖身后,并未贴得太近,却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包围圈。
“双脚再分开些,重心放低。”
“运杆的时候只有小臂动。”
“下巴贴杆,视线在球杆上方。”
……
起初只是用言语指导,在林栖又一次调整姿势仍不得要领时,他才伸出手。
手掌的温度隔着衣物,清晰地传递到林栖的腰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